溫學舟道:“不,這東西看起來很有規律。像不像一種暗語?或許有個書籍能對應上?”
“名單再給我一下。”溫學舟道。
盧金又把名單掏了出來,“他們也未必會……”這玩意都是兩個多月前收的了。出題人也都是聖上欽點的,還是最近這幾天出來的。
他們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。
溫學舟道:“他們家裡都有一個什麼共同點,知道嗎?”
盧金瘋狂搖頭。
“他們家裡都有一個一次過的考生。”溫學舟道:“傅啟你知道吧,京城紈絝子弟,他說第一誰敢說第二?結果童生、秀才,一次直接過。還有汪曲江,也是一次過。這裡面沒有點貓膩,誰信啊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,名單裡的四成,都跟我們一樣,拿到這個考題了。眼下我們再去盯著他們。就能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破解考題的。”溫學舟道。
“剩下的六成,全都沒有去買考題。你再看看這些人家裡的職位都是什麼。”
盧金只好又仔細的看了看,急得站起來道:“基本都是四品以上官員。”
“沒錯。而拿到試題這四成,絕對是棄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對方下了那麼長時間的棋,是為了弄垮齊家?”盧金道。
今年出考題的是齊老。若是今年突然被爆出科舉作弊,那齊家就慘了。齊家一敗,到時候無人再能跟柳相爭文人地位。
溫學舟點了點頭:“不過這些都還只是我的猜測……”
溫學舟跟盧金說著,在外面窩著聽了好一會的溫學濟推門進來了,生氣道:“二哥!我都說了,這件事你不要管!”
在書房裡討論的溫學舟跟盧金呆滯住了,溫學舟看著穿著一身睡衣的溫學濟,又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道:“小弟,你怎麼還沒睡?”
“我要是睡了,怎麼知道二哥你又揹著我偷偷去查這件事?”溫學濟道:“你明明都答應我了。”
溫學舟揉了揉頭,道:“小弟,這件事很重要,二哥不得不——小弟你幹嘛?”
溫學濟趁著溫學舟抬手揉頭的時候,眼疾手快的上前將他們花重金買來的試題給搶過來了。
“你快還給二哥!”溫學舟就要上前搶。
“二哥。”溫學濟黑黝黝的眼眸盯著他。
溫學舟一時之間,竟覺得眼前的小弟有點令人看不透。
他訕訕道:“好吧,二哥錯了。但現在——”
“我會把這個給大公主,剩下的你們就不要管了。”溫學濟將那張紙收好。
溫學濟走了。
徒留溫學舟跟盧金再次面面相覷。
盧金道:“你小弟,最近變化還挺大。人看著小小的,氣勢還挺唬人。”
他剛剛都有點被嚇到了,但要面子的盧金死不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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