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宗帝一番思索,覺得此計可行後正要開口。
便又聽到他大閨女道:“我呸!”
“我爹要是不跑,就真的被你們給抓了。”
“你們分明是找藉口抓我爹!是不是看我爹長得好看,還弱!就想抓他去賣!”
玄宗帝被他大閨女的話給嚇的瞳孔地震:“!!!”什麼叫要抓他去賣?他一個大男人!
李長沅往旁邊走了幾步,目光看向那位孟家弟子:“你真的看到我爹往你們孟家死的那個家主的院子去了?”
那孟家弟子點頭:“沒錯,不然我們為什麼要找他?”
“我們孟家見他可憐,讓他進來住了幾天,還能拿十兩銀子,若不是那個黃金扳指是家主的遺物,也就隨他去了。哪裡還如此折騰,讓諸位看笑話。”
看熱鬧的江湖人點頭:“這倒是,這段時間,孟家的花銷比那黃金扳指要貴重多了。人家孟家本來是想讓大家過來幫忙找真兇的。”
“沒錯,結果真兇還沒找到,家主的遺物還被偷了。孟家當然要討個說法。”
“他們這一家都來人家孟家這裡打秋風了,會偷東西也很正常。”
剛說那句話的人話音剛落。
一條長鞭直接將他捲了出來,摔到了地上。
眾人目光驚駭。
這速度、這力度。居然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用出來的?
李長沅小腳踩到他身上,嚴肅著小臉道:“我再說一遍,我們不是來打秋風的。”
“如果我們是來打秋風的,那麼你也是,你們全都是!聽到沒有。”
被李長沅卷出來的男子感覺自已宛如被千斤重的石頭壓著,驚恐的點頭。
李長沅這才鬆開腳,小腳一踢,人直接高高飛起了。
有個江湖人縱身一躍,去將人接住。
結果直接撞得掉了下來。
最後還是李長沅的長鞭將兩人都給捲了下來。
李長沅露得這一手,已經足以證明她的厲害。
孟家人的面色變了又變。
那位孟家主事卻盯著李長沅的身形看了又看。
昨日來拿那五萬兩黃金的童姥,似乎也如她一般高。
不管怎麼樣,此人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,背後之人定然不簡單。
孟家主事笑著道:“那應當是有誤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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