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騰又等了一會,不耐煩道:“怎麼回事?還沒好?”
正在接待的朱國探子道:“很快,很快就好了。幾位還請稍等。”
李長騰看了看朱國探子,頓時不滿道:“叫你們家主子出來!本公子也算是來了第二趟了,你們家的主子是誰?居然一次都沒來迎接本公子?”
“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!給你們熊心豹子膽了?居然就只讓你們幾個下人來招待我們。”
朱國探子:“……”
“還有本公子旁邊這位,你們知不知道是誰!我們堂堂大玄子民,怎麼——”
“這位公子——”崇王隨從咬著牙道:“我們家主子不在乎這些虛的。”
“你們家主子不在乎,本公子在乎。第一次本公子買雞,不出來就算了。但是本公子都來第二次了!”李長騰嚷嚷道。
朱國探子惶恐的跪下,道:“這位公子,您饒命啊!不是我們家老爺不想來接待您,只是我們家老爺如今臥病在床。實在是有心無力啊!”
“嗤!好一個臥病在床。之前不想接待本公子的人,也是昨日還好的,本公子來的那日就臥病在床。本公子倒要看來,你們家主子是不是真的臥病在床!”李長騰就要直接闖進去。
崇王隨從沒想到這位公子居然這麼勇,面色一變。剛使了使眼色。
便有人把門打開了,隱約能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,臥倒在病床上。
旁邊的桌子上甚至還有碗藥。
開門的下人道:“我們家老爺真的臥病在床了,求您別打擾他。大夫說老爺需要靜養。才沒能去接待您的。”
李長騰掃了一眼,冷聲道:“哼,本公子姑且是信了。”
另一位將裝好吃食的籃子趕緊遞給了崇王隨從,崇王隨從接過後,丟了一銀錠就走。
李長騰瞅了瞅那銀錠,道:“真大方,看來本公子剛剛輸了。”
崇王隨從:“……”
回去的路上,李長騰餘光又落在那些吃食上。
這是在借用食物去明目張膽的遞情報?
他暗自打量了一番,嘴裡卻嘟嘟囔囔的:“早知道就不來買什麼雞了,還碰到個真的生病的,真是晦氣。”
崇王隨從狐疑的看了李長騰一眼,這人到底是不是演的?
他們可真的是經不起其他的變故了。
等會還是把情況跟王爺說一聲,由王爺來決斷吧。
此時天色還早得很。
一行人回到之後,拎著雞的侍衛去把雞給到彭師傅他們,李長騰則被一幫小奶團拉去一起放紙鳶了。
武崇壽三王面上平靜,暗地裡卻頗為焦急。
待崇王隨從回來後,武王跟壽王藉著要去看看吃食往崇王那邊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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