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大人設計大公主拿賬冊的時候,是忘了自已跟大公主哭窮過了吧?
盧泰也在暗自懊惱,但卻也不後悔這一齣。
芙音公主的賬,也只有大公主出手,才能要回來。
“把去要債的給我喊進來。”李長沅道。去要賬得知道那些官員的住址,差點忘了。順便問問他們都是怎麼要賬的。
盧泰回過神,正想答話,站在另一旁的戶部左侍郎趁機溜了:“大公主,下官這就去喊人。”
被下屬搶先一步的盧泰:“……”
李長沅轉身回到位置上,本想坐著,但是看了看自已的小身板,覺得十分沒氣勢。
隨後便直接站在了桌子上,雙手叉著腰,瞧著盧泰一聲不吭的樣子,氣不過又繼續懟:
“先說我姑祖母的那一大筆,她是官嗎?她家窮到每年都來借上個萬把兩銀子?”
“國庫的錢跟你們沒關係,你們怕我爺爺,怕我爹,就這麼給出去了,我不找你們算賬。”
“但你呢,錢給出去的時候不覺得國庫窮?你還好意思來我面前哭國庫窮,我爹還跟著你一起說什麼這些都是被貪汙百姓後代的錢,就該用到百姓的身上。”
“難道你們給我姑祖母的錢,不是國庫裡的錢,不該用到百姓的身上嗎?”
“該收回來的錢不收回來,跑到我面前來坑我辛辛苦苦找的錢,國庫就是這麼被你們把錢給出去給窮的!你們是覺得我人小,好忽悠是嗎?”
“你們不怕我,就怕我那姑祖母?”李長沅氣得想拍桌,奈何她人是站在桌子上,只好雙手收回腰間,氣得跺腳。
不過好在她理智還在,剋制了下力道。
不然她可能是來第一次來戶部,就要賠錢了。
盧泰微垂著頭,聽著李長沅小嘴繼續叭叭叭的。
聖上說過,大公主十分能說。
之前他沒感覺,如今卻是體會到了。
戶部左侍郎將去給賬條的小吏們帶來了。
他們一進來,就看到了站著被訓斥的紫色官袍大人,以及站在桌子上,雙手叉腰,正在訓斥紫色官袍大人的—……淺綠色官袍小大人。
戶部左侍郎先前搶先上官一步溜了,現在當然要填補回來,他連忙道:“大公主,平日去送賬條的小吏們都到了。”
這幫小吏才知道,原來這位居然就是他們大玄的大公主。
他們連忙行禮。
李長沅道:“不用多禮。”
盧泰終於得了空說話,道:“大公主您教訓得是。您渴不渴?餓不餓?要不要一邊吃,一邊聽?”
李長沅瞅了盧泰一眼,義正言辭道:“你怎麼跟我爹一個樣?都不知道什麼才是正事!”
被罵不知輕重的盧泰:“……”聖上先前讓他去找大公主要孟多鑼貪汙的贓款時,明明說過,若是大公主十分生氣,便要以食消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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