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逍遙宮是被包圍了啊,但裡面那麼多江湖人,他們究竟哪來的底氣敢包圍逍遙宮,還不準江湖人下山?
仔細一聽,這逍遙宮是不是有些安靜了,明明他們出來之前,整個逍遙宮還亂糟糟的。
不管了,眼下對方人太多了,他們先進去,能拖延一段時間最好。
而且那幫小崽子估計還在裡面,沒出來呢。
常青淞等巍山派弟子:“……”好能屈的僱主啊!不過這幫人會讓他們進去嗎?
那幫守在門口的森羅殿殺手,還真的讓他們進去了。
常青淞以及她的師弟師妹們都傻眼了。
而當他們進來,看到倒了一地的江湖人後,整個人瞬間都頭皮發麻,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出去了,但也晚了,因為逍遙宮的大門被關起來了。
他們只能往裡繼續走,婚宴的桌椅都還在,那裡也倒了不少人。
“逍遙宮這婚宴,是鴻門宴啊!”信王眉頭緊鎖:“這藥怕是就下在了酒水跟吃食中。”
閻王搖頭:“老夫也吃了不少,酒水、吃食都沾過,吃之前,老夫也細查過了,並未察覺有下藥的痕跡。”
“而且對江湖人下普通迷藥,效果不大,被高手察覺後,高手運功很快就能排出。”
“而針對江湖人的迷藥,價格不菲。別的老夫不說,這江湖中絕大多數迷藥,老夫都是嘗過的。”
“雖說老夫這身體,一般的毒與迷藥都藥不到,但最起碼身體還是有感覺的。”
“老夫眼下——”閻王一邊說,一邊蹲下身,檢視其中一人的情況,結果就被他身下的花香,迷得精神有瞬間的恍惚。
他拿起那花,作死般的在鼻尖一嗅,整個人暈得坐倒在地。
得虧有人及時撐住,不然估計都躺下了。
信王擔憂道:“攢、攢功德,你可還好?看來真的跟這些吃食酒水有關。”
閻王將花懟到信王跟前:“你聞聞。”
信王剛嗅了一下,就被自家隨從給拉到後面了:“爺,您別動,讓屬下來。”
信王隨從連著嗅了好幾下:“有點香。”
然後十分熟練的運轉內力,再次開口:“內力無阻礙。”
閻王道:“那問題應該就出在這花中。”
他環顧一圈,看著在欄杆、牆壁、還有地面上蔓延的藤蔓以及藤蔓上已經凋謝的花。
“若是老夫沒猜錯,酒水吃食裡的東西,配合這花,就成了一種新的迷藥……”
“逍遙宮這招,真是令人防不勝防啊!”
“這麼大手筆,逍遙宮是如何辦到的?”信王不解。
閻王搖頭。他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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