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一群教練看著起步如此絲滑的楊東，也不由得讚歎起來。
“可以啊老張，你這學員挺熟練的，這一看就能過啊。”
張富貴冷笑一聲說道：“熟練有什麼用？我說了，他今天過不了。”
大家都是成精的人了，一聽張富貴這麼說哪裡還不知道這裡面有貓膩。
有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：“怎麼說老張，他和你有過節？”
張富貴開啟保溫杯喝了一口，淡淡地說道：“過節倒也談不上，就是這小子不上道。別的學員每次來練車都知道給我帶點什麼煙啊小零食之類的，但這小子每次就空著手來，要求還多，總之就是很不懂規矩。”
“既然他父母沒有教過他規矩，那我這個當教練的就只能幫他父母教一下了，沒問題吧？”
其他教練笑了笑沒接話。
什麼教他規矩？
說白了就是小心眼兒唄。
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。
畢竟在駕校當教練的有相當一部分文化水平本來就不高，而且也都是靠關係才當上這個教練的。
要不然龍國會開車的人那麼多，憑什麼就你能當駕校教練，別人不能？
這些靠走關係上位的教練，己經形成路徑依賴了。
他們會覺得自己當初就是靠‘懂規矩’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，那既然你年輕人要往上爬，那你是不是也得‘懂規矩’呢？
要不然我當年的苦豈不是白吃了？
這就和大家都詬病的酒桌文化是一樣的。
白酒好喝嗎？
覺得白酒好喝的人恐怕是少數吧。
但為什麼這麼難喝的東西卻是老一輩領導最喜歡的東西，也是現在你去談生意、談專案的時候必不可少的東西呢？
道理很簡單，現在這些老領導和甲方，他們當初就是這樣過來的。
他自己吃過的苦，如果不讓你們年輕人再吃一遍，那自己的苦不就白吃了嗎？
喝酒就是對你進行服從性測試。
你如果願意服從，那接下來什麼事情都好談，如果連讓你喝酒你都推三阻西的，那之後專案上有些東西需要操作，有些事情需要你運營，你不躲得比誰都遠嗎？
所以張富貴之所以針對楊東並不是他有多恨對方，他僅僅是覺得楊東破壞了規矩，而他要維護這個規矩罷了。
隨著考試繼續進行，秦軍給的一些指令楊東也順利完成，其他教練忍不住在一旁開口說道：
“老張，看樣子這小子要過了啊，前面最後一段路了，只要轉個彎就考試通過了，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咯。”
張富貴冷笑道：“前面能過在我的意料之中，畢竟是我教出來的嘛，他什麼水平我比你們誰都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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