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的人竟一個都沒有出來。
突然，館內傳出了一陣低抑的驚呼。
甚至能聽到有人在那兒失聲痛哭，聲音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。
“安靜！讀書聖地，豈可喧譁！”
一名圖書館的管理人員快步走上二樓迴廊，大聲喝止。
他手中拿著一卷戒尺，面色威嚴。
那道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迴盪，瞬間將嘈雜聲壓了下去。
後進來計程車子們終於看清了館內的全貌。
只見一排排巨大的檀木書架整齊排列。
每一排書架上都密密麻麻地擺放著裝訂成冊的“書”。
那不是笨重的竹簡，也不是昂貴的縑帛。
而是一種薄如蟬翼。潔白如雪的紙張。
一名寒門士子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。
他捧起了一部《論語》。
他驚訝地發現，原本需要一輛牛車才能拉完的典籍。
現在竟然只需要兩根手指便能輕鬆提起來。
“這......這字跡？”
他翻開第一頁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每一個字都方方正正，筆劃之間透著一股肅殺與規整。
整整一本書，數千個字，
竟然像是同一個瞬間印刻上去的一樣。
“聽說是蔡公親筆雕刻了模具，再用相國秘傳的‘印刷術’拓印而成。”
管理人員在一旁不緊不慢地解釋著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自豪，畢竟這些東西在他眼裡也是神蹟。
“印刷術？紙張？”
士子哽咽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。
他不敢讓淚水沾到書頁，連忙用袖子擦去。
他從未想過，這輩子竟然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到這些聖賢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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