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國府書房。
董航獨自坐於案前，面前鋪著一張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造紙術拓本。
“有了紙，便有了開啟民智的鑰匙。”
董航低聲自語，嘴角掛著一抹笑意。
他已經構思好了後續的藍圖：
推行活字印刷，在長安興建藏書館。
那將是天下最大的圖書館，
藏書五十萬冊，且向寒門子弟免費開放。
到那時，士族對知識的壟斷將被徹底粉碎。
“吱呀——”
書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。
一道纖弱的身影走了進來，正是昨夜至今未閤眼的貂蟬。
她眼眶通紅，髮絲有些凌亂，
原本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憔悴。
“相國......”
貂蟬輕啟朱唇，聲音沙啞。
她站在門口，不敢上前，
那雙美眸中滿是複雜的神色。
董航放下手中的造紙術，抬頭看向她。
“是為了王允而來的？”
董航聲音平靜。
貂蟬嬌軀微微一顫，兩行清淚無聲滑落。
“義父他......終究是誤了。”
她低下了頭，纖細的手指緊緊絞著衣角。
“成者王敗者寇，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。”
董航走到她身前，伸出手，
輕輕托起她的下巴。
他直視著貂蟬的眼睛，語氣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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