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都一騎當先，手中鳳翅鎦金钂在夕陽下閃爍著嗜血的光。
“擋我者死！”
他發出一聲怒吼，震顫著守城士卒的耳膜。
守衛虎牢關的聯軍殘部聽聞董航攻克冀州的訊息，
士氣本就跌到了谷底。
如今面對這尊凶神，哪裡還有半分抵抗之心？
那沉重的關門，在西涼軍的猛攻下僅僅支撐了一個時辰。
宇文成都一馬當先殺入關內，
金钂過處，血肉橫飛。
那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這一日，虎牢關易主。
訊息傳到中牟縣時，曹操正在案前獨自飲酒。
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。
這個一向自信甚至自負的男人，此刻眼神里滿是疲憊。
“虎牢關......丟了？”
曹操放下酒杯，聲音平淡得有些可怕。
“是。宇文成都親任先鋒，僅用一日便破關。”
傳令官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董航......董航啊......”
曹操突然低笑了幾聲。
他站起身，緩步走到窗前，
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此子不僅有其祖董卓之悍勇，更有其祖未曾有之隱忍與算計。”
“孟德兄，何故如此消沉？”
夏侯惇推門而入，臉上還帶著沙場餘溫。
“非是消沉，而是不得不避其鋒芒。”
曹操轉過身，神色已經恢復了冷靜。
他眼中的迷茫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的權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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