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煨猛然抬頭，呼吸一滯。
他出身涼州將門，段氏名望深厚。
段會宗鎮守西域，名震邊陲，
正是段氏後人心中繞不開的功業。
如今董航親口提起，段煨哪裡還能平靜。
他當即單膝跪地，聲音發沉：
“末將願為秦公效死！”
董越見狀，也跟著跪下：“末將亦願聽命！”
董航走到地圖前，手指落在西域諸國之地。
“孤要征服西域，設立郡縣。
不是重建都護府，不是羈縻安撫，
而是徹底納入中原管轄。”
董越臉色大變，急忙勸道：
“秦公，西域路途遙遠，部族林立。
征戰耗費巨大，後續平叛更是棘手。
若只為名義上的疆土，恐得不償失。”
董航沒有發怒，反而點頭：
“你能看出這些，說明沒有隻想著請戰。”
他又看向段煨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段煨沉聲道：
“董越將軍所言皆是實情。
可秦公若有令，末將願往。”
董航緩緩開口：
“此前孤己派郭汜、樊稠奔赴幽州，
聯手田豫覆滅扶餘、箕子王朝。
如今兩地己平，王族貶為平民，
壯丁充作苦奴，女子婚配漢地百姓。”
董越與段煨心頭狂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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