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州城內。
曹操得知袁紹親至，親自出迎。
兩人相見，表面客氣，
心裡都壓著一口氣。
入府之後，曹操屏退閒雜，
只留下荀彧、程昱等心腹。
袁紹剛坐下，便冷聲道：“孟德，劉璋降了。”
曹操眼皮一跳，苦笑一聲。
“我己知曉。”
袁紹盯著他。
“你後悔嗎？”
曹操沒有避開這個問題。
他端起茶盞，又放下，嘆道：“後悔。”
荀彧看了曹操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曹操緩緩道：“當初我誤以為董航虛張聲勢，
不敢輕動。結果曹洪兵敗，外圍據點盡失。
即便手中尚有兵馬，也不敢輕易出戰。”
袁紹冷哼。
“我也後悔。徐榮猛攻青州，
我以為董航主力就在正面。誰能想到，
他竟敢一邊圍陳留，一邊取益州。”
曹操眼中多了幾分冷意。
“董航此人，最可怕之處便在這裡。
他敢賭，也賭得準。”
袁紹卻忽然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“孟德，眼下不是誇他的時候。
馬超大軍還在益州，短期難以迴轉。
董航中原兵力看似強，其實處處要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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