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曹操不敗，陳留也終歸是孤的。”
他看向帳中諸將。
“兩日之內，拿下陳留。”
眾將齊聲應諾。
郭嘉拱手道：“陳留一下，曹操兗州根基便被撕開。
熬過冬日，來年大軍再出，中原諸侯必難招架。”
董航點頭，目光落在輿圖上。
“等過了這個冬天，孤便大舉出兵。
袁紹、曹操、呂布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郭嘉躬身：“臣領命。”
此時，馬超、張郃、賈詡己返回洛陽。
蜀中張任、嚴顏，以及一眾蜀地官員，也盡數抵達。
凌晨，陳留城頭冷得厲害。
守城士卒多己縮在牆根下，抱著兵器打盹。
值夜的望哨站在垛口旁，
時不時搓一搓手，眼睛卻早己發酸。
角落裡，幾名士卒圍著一堆小火，壓低聲音說話。
“聽說城外董軍人人都有棉衣，夜裡睡覺都不怕冷。”
“何止不怕冷？聽老兵說，
董航當年就是靠這東西，寒冬裡把匈奴打得大敗。”
“唉，人家軍中吃得飽，穿得暖，刀也好，弩也遠。
咱們守在這裡，白日挨砸，
夜裡挨凍，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旁邊一人趕緊瞪了他一眼，低聲喝道：
“閉嘴！這種話也敢說？”
那士卒縮了縮脖子，卻還是忍不住道：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前些日子城裡不是還收到過招降書嗎？
董航說了，降者不殺。若真守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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