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航看向五人，點頭。
“就你們五人。”
夜色降臨。
曹洪鎮守的首座大營燈火通明。
自從前番失利後，曹洪變得格外謹慎。
哨探布在三里之外，營前深挖二十道壕溝，
壕溝之後又有拒馬、木柵、箭樓。
曹洪站在寨牆上，看著黑沉沉的遠處，沉聲道：
“今夜不得懈怠。董航奸詐，誰敢偷懶，斬。”
史渙抱拳道：“將軍放心，外面哨探三層，
營內巡夜六隊。敵軍若來，必先撞上壕溝。”
王必也道：“董軍若強攻，咱們只要守住寨牆，
另外兩座大營與定陶都會馳援。”
曹洪稍稍點頭。
“董航要破我營，沒那麼容易。”
話音剛落，遠處一名哨兵忽然抬頭。
漆黑夜空中，數百點亮光緩緩飄來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哨兵聲音發顫。
旁邊士卒也抬頭看去，臉色當場白了。
一盞盞孔明燈飄在夜空，燈面繪著鬼臉、神像、赤目獠牙，
火光在裡面晃動，映得圖案更加可怖。
“鬼……鬼火！”
“不對！是天上來的！”
營中越來越多人抬頭，竊竊聲迅速變成驚叫。
曹洪聽到騷亂，快步走出大帳。
“吵什麼？”
史渙指著天上，聲音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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