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必繼續道：“最先落下的，
便是宇文成都、趙雲、馬超、許褚、張繡五將。
他們從天而降，在營中縱火衝殺。
外面張郃率三萬大軍強攻，巨石炮、八牛弩同時壓上。
營內大亂，營外寨牆也被攻破。”
曹操死死盯著他。
“子廉呢？他做了什麼？”
王必聲音發顫。
“曹洪將軍沒有退。他命史渙將軍守寨牆，
又命末將圍殺五將。後來寨牆失守，
大營己破，末將勸他突圍，他不肯。”
曹操喉嚨動了動。
王必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將軍說，他兩度敗於董航，無顏來見主公。
他讓我帶殘兵走，自己率數百死士反衝敵軍。”
曹操閉上眼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王必又道：“末將突圍前，
將軍還讓末將帶一句話給主公。”
曹操猛地睜眼：“說！”
王必眼眶發紅。
“將軍說，他平生最愛金銀。
若他死了，求主公在墓室裡多放些珍寶，
別讓他到了地下，還窮得心慌。”
曹操往後退了兩步。
荀彧連忙上前扶住他。
曹操胸口一陣劇痛，眼淚再也壓不住，順著臉頰滾落。
“子廉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，幾乎說不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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