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這是四九城,但是普通老百姓家裡,也壓根不會用衛生紙來擦屁股。
平時上廁所,條件稍微好一點的人家,就找廢舊的舊報紙。過期的傳單。裁下來的廢紙邊角,揉軟了湊合著用。
大多數窮苦人家,尤其是農村過來落戶。日子拮据的住戶,更是夏天用樹葉,秋冬季節就撿地上乾爽的土坷垃。
一塊塊小土塊蹭著擦拭,粗糙又硌人。
平日裡一天上一兩次廁所尚且能忍。
可像賈家。傻柱他們這樣,沒完沒了頻繁跑廁所,一天幾十次反覆折騰。
那嬌嫩的皮肉被粗糙的土坷垃。硬邦邦的廢紙反覆摩擦,保準得紅腫破皮。火辣辣的疼。
外人只看得見他們跑廁所的狼狽,卻不知道他們真正遭罪的是在另一處。
每一次如廁,那都是鑽心的難受。
石磊對那幾家人心底沒有半點同情,只有滿滿的幸災樂禍。
種什麼因,得什麼果。
全是他們自己貪心偷竊。自作自受,半點怨不得別人。
之後的時間裡,石家一家人就靜靜站在院裡,和其他身體無恙的鄰居站在一起,默默看著這場鬧劇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那幾個不停往返廁所的人身上。
一個個平日裡要麼囂張跋扈。要麼精於算計。要麼仗勢欺人的人物,此刻全都沒了往日的氣焰。
彎腰駝背,捂著肚子,腳步虛浮,狼狽到了極致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日頭慢慢西斜。
又有從廁所回來的鄰居,一進院子就忍不住大聲感慨。
「真是越來越熱鬧了!廁所坑位更緊張了,剛才我瞅著,鬧肚子的又多了兩個人!」
「是傻柱和聾老太太,這兩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,也加入進去了,這會兒正在廁所門口排隊呢!」
訊息一齣,院裡又是一陣小聲議論。
誰都沒想到,這事牽連的人越來越多。
而這一眾鬧肚子的人,折騰了整整一下午。到最後,所有人的狀態全都一模一樣。
從廁所回來的時候,再也走不穩路,一個個扶著牆壁。扒著院牆,雙腿止不住打顫。
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毫無血色,額頭冒著虛汗,整個人蔫蔫的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有好心的鄰居看他們實在虛弱得厲害,忍不住上前關切詢問。
「你們這狀態也太嚴重了,要不要收拾收拾,送醫院去看看?別硬扛著拖出大病來。」
可不管是誰上前詢問,全都被他們一一搖頭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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