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虛弱地靠在牆上,臉上滿是茫然和不解。
他此刻腦子昏沉,渾身難受,壓根想不明白,這怎麼突然開全院大會了。
閻家的閻埠貴,也是一頭霧水。
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,心裡又懵又氣。
自己遭了一天罪,身體難受得不行,好不容易歇緩一點,居然還要開會。
可大院的規矩擺在那裡,二大爺正式吆喝開會,沒有特殊緣由,他們這管事大爺肯定不能缺席。
於是,兩人心裡憋著一股子悶氣,強撐著痠軟的雙腿,一步一挪,慢慢朝著中院走去。
等兩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趕到中院,抬眼就看見正中央的位置。
劉海中端端正正站著,脊背挺直,眉眼之間藏著掩不住的笑意和得意。
他早早就在這裡等候,精氣神十足,和他們兩人的狼狽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易中海強壓下腹中的不適,開口問道:「老劉,這好好的怎麼突然開全院大會了?是什麼要緊事嗎?」
閻埠貴也跟著點頭,滿臉疑惑地看向劉海中,等著他的答覆。
劉海中擺足了平時那端著的架子,慢悠悠抬手壓了壓,語氣不緊不慢的回道:「不急,人還沒到齊,你們先等著。等全院住戶都到了,我自然會說正事。」
兩人現在是真身心俱疲,也沒精力多說廢話,只能忍著不適,乖乖站在一旁等候。
沒過多久,院裡的男女老少,家家戶戶全部到齊。
偌大的中院,站滿了人,安安靜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劉海中身上。
見人已到齊,劉海中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板,開始發言。
他素來喜歡擺官架子,最愛在全院大會上講些空洞的大道理。
先是老生常談,說了一大堆關於遵守院規。團結鄰里。勤儉持家。杜絕歪風邪氣的廢話。
句句冠冕堂皇,卻沒有半句實質內容。
院裡的住戶早已聽慣了他這套說辭,一個個默默站著,沒人搭話,只靜靜等著他進入正題。
說真的,劉海中他這沒人攔是真能把那些翻來覆去的講好幾遍,不過想到待會兒的事,他忍住了。
寥寥幾句場面話說完,劉海中終於話鋒一轉,神色變得嚴肅,切入了今天開會的核心正事。
「今天召集大家開會,不為別的,就為咱們院裡發生的一件醜事!前院石家,今兒丟了一條上午剛拿回來的大魚!」
「經過核實查證,這條魚,是被院裡人偷偷偷走的!偷魚之人,我也已經查實,就是賈家的棒梗!」
這句話清清楚楚落地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看向站在人群裡的賈張氏。賈東旭和棒梗。
在這一刻,幾乎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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