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誇,一貶,明明許大茂他佔理,易中海愣是把兩人拉平到一個位置。
只能說小狐狸的道行終究是淺了些,對上易中海這個老狐狸,被忽悠的迷迷糊糊的。
趁著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,易中海繼續補上了最後的話。
「不過真說起來,還是柱子做的過分了些,他不該下手這麼重!所以啊,一大爺給你做主,讓他給你賠錢。補償損失,你看怎麼樣?」
在外人看來,易中海就是全程為許大茂考慮,而這個解決方式也是合理的,並沒有偏袒傻柱。
只是真的是這樣嗎?
要知道,讓易中海這麼一說,只要許大茂順著這個說法來,也就代表他同意內部處理了。
而許大茂呢,靠在床頭,聽著易中海這番話,心裡也習慣性的順著往下想,然後他想著想著,就覺得易中海說得沒錯。
確實是他先開口嘲諷。找茬挑釁,傻柱才動的手。
真要是鬧到公安面前,他未必能佔盡全部便宜。
而且他只是骨裂,不算重傷。
真立案調查,傻柱頂多被批評教育。賠償醫藥費,關不了幾天。
反觀自己,白白捱了一頓打,受了傷。遭了罪,還要耽誤上班掙錢。
最後落不到半點實際好處,純屬白費功夫。
許大茂垂著眼簾,沉默了好一陣子,腦子裡飛快權衡著利弊,盤算著得失。
幾秒後,他抬起頭,眼神沒那麼仇恨了,也應下了和解。
不過和解歸和解,但他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傻柱,於是張嘴就報出了自己的賠償要求。
「和解可以,但最少要賠我一百五十塊。」
這話一齣,旁邊站著的閻解放等人瞬間低聲譁然。
這個數目在當下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許大茂不等眾人議論,逐條說出自己的理由,條理清清楚楚。
「第一,我骨裂受傷,老話講傷筋動骨一百天,接下來三個多月我根本沒法正常上班,工資。福利全都沒了,誤工損失必須算進去。」
「第二,我家養的臘肉。存的精白麵,全都被人白白吃掉了。這些糧食。肉食都是我辛苦攢下來的,損失不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翻篇。」
易中海聽完許大茂的分析,覺得對方確實沒有太過分,也算是能接受。不過在心裡卻是覺得奇怪,因為他覺得這不像是許大茂的作風,他都以為對方要獅子大開口了。
而許大茂呢,之所以把錢要的這麼少,完全是為了另一個條件。
「一大爺,要這些錢,我也夠給你面子了吧。」
「不過光賠錢不夠,接下來兩個月,傻柱他必須天天照顧我,給我做飯。端尿桶的那種照顧。」
說著,許大茂他看向滿臉不耐的傻柱,語氣帶著拿捏人的底氣,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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