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淮茹分開後,傻柱一手提著沉甸甸的糧袋,一手揣在兜裡,慢悠悠地往後院走。
此刻他臉色並不是多好看,眉頭緊緊皺著,嘴角往下撇著,單看面上的神情,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心裡憋著一股火氣。
就像是他是因為被許大茂逼著跑腿幹活,所以才一臉的不痛快。
可實際情況呢?傻柱他這副滿臉不耐的樣子,全是裝出來的。
他現在心裡頭早就樂開了花,藏著滿滿的舒坦。
剛剛在中院,秦淮茹拉著他低聲道謝,語氣軟和又真誠,又是麻煩他幫忙,又是說柱子你最好了,那句句軟話真是聽的他骨頭都像是酥酥麻麻的。
更別提,因為天氣太熱,兩人又靠的太近了,所以汗水打溼衣服,讓他更是「無意」的大飽眼福。
用他自己想法來說,那就是今晚做夢的素材已經有了。
而且啊,除了幫助秦淮茹的好處,他還有別的心思。
賈家的那棒子麵他看了一眼,那是真劣質啊,對於他這種廚藝來說,那種東西都不應該是人吃的。
恰好,他們院裡就有一個不是一個人的畜生。
沒錯,他說的就是許大茂,
那狗東西不是讓他買糧食,又讓他做飯伺候嘛,那就等著吃他手裡這袋粗糙硌牙的劣質棒子麵吧。
他保證!等會兒煮棒子麵的時候一定加快速度,保證能讓許大茂吃上這「原汁原味」的。
一想到許大茂吃癟憋氣。有苦說不出的樣子,傻柱心裡就一陣暢快。
為了不讓許大茂看出什麼來,所以他這才故意繃著臉,裝作滿心憋屈的模樣。
接著,他來到了許大茂家門口,沒有半點客氣,腳上輕輕用力,就把房門踹開了。
進了屋傻柱也不多廢話,徑直把手裡的糧袋往桌邊一放,隨手拍了拍手上的灰,扯著嗓子開口。
「糧食買回來了,我這就去給你做飯。」
說完,他轉身就打算往煤爐子的方向走。
屋裡的許大茂靠在桌邊,一直默默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自打傻柱進門開始,他就覺得處處不對勁。
因為實在是太反常了。
按照他對傻柱的瞭解,這狗東西被他逼著幹活,必定得是吹鬍子瞪眼。罵罵咧咧的。
要麼甩臉子擺臉色,要麼句句帶著火藥味,絕不可能痛快聽話。
可現在呢?
雖然傻柱看著面色不好,卻異常安分。不吵不鬧,不犟不懟,買回來糧食就主動提要做飯,乖順得過頭,完全不符合他平日裡的火爆性子。
這一刻,許大茂心裡的警鈴大作,他覺得其中肯定有貓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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