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眼睛看了一眼石磊的挎包,鼓鼓囊囊的,應該有好東西,想上前,但是又有點尤豫,畢竟石家老二的嘴挺毒的,比傻柱說話還毒。
石磊見閻埠貴沉思有點納悶,但也沒多想,抬腿就進了院子回家去了,心裡卻是想著今兒個閻埠貴怎麼換性子了。
推開東廂房門,就看見他媽李秀菊正蹲在牆角,從一個麻袋裡往外撿紅薯,把沾了泥土的、表皮破損的挑出來,好的則重新裝好。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石磊說著,轉身把門也關上了,他家的紅薯可是“保密物資”。
“我剛在門口看見我哥了,他騎個車一溜煙就沒影了,他那是幹什麼去啊,怎麼那麼急?”
李秀菊頭也沒抬,繼續手裡的活:“還能幹啥,給他物件家送紅薯去了。”
“啊?送紅薯?”石磊更疑惑了。
“恩。”李秀菊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你哥不知道什麼時候,從家裡拿了個紅薯去單位,中午在飯店後廚烤了。結果巧了,今天他那個物件帶著她爹媽去國營飯店吃飯。你哥見狀,就把烤好的紅薯給端上去了。”
她臉上帶著點笑:“聽你哥回來說,他那未來老丈人吃了,直說好吃,從來沒吃過這麼甜、這麼好吃的紅薯,問是哪兒買的。你哥能說啥?只能說朋友給的,家裡還有點兒。這不,一下班,飯都沒顧上吃,趕緊裝上些,給老丈人獻寶去了。”
石磊聽了,也樂了。
他大哥這討好老丈人的路數,還挺別緻。不過想想那紅薯的滋味,這禮送得倒是挺實在。
“這老大,還學會偷摸往單位帶東西了。”李秀菊又蹲下去,小聲嘀咕,“要是讓老三知道了,鐵定得嚷嚷。我現在拿幾個出來,晚上烤了,一家人悄悄吃了,不帶你大哥。”
石磊聞言被逗樂了,不過接著眼珠子一轉,嘿嘿笑著湊到他媽跟前,壓低聲音:“媽,大哥這行為,是不是得批評?偷拿家裡糧食,吃獨食,這可是很不好的行為啊。”
李秀菊抬頭,狐疑地看向石磊,沉默了兩秒,這才問道:“說吧,你真想說的是啥?”
“我說,得罰他!”石磊一本正經,“就罰他……明天給咱全家包餃子!將功補過!”
“包餃子?”李秀菊失笑,“說得輕巧,拿啥包?白麵可不多了,肉也沒有……”
“媽,你看這是啥?”石磊打斷她的話,笑嘻嘻地,變戲法似的,手往挎包裡一掏——實際上是從空間裡——拽出那塊用乾淨麻紙草草包著的、沉甸甸、肥瘦分明的豬五花。
“啪”的一下,十斤肉,實實在在地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,讓老舊的桌子都發出了“吱呀”的一聲。
李秀菊的眼睛,瞬間瞪得溜圓,嘴也微微張開了。她“噌”地站起來,沒有理會桌上的豬肉,反而先是看向屋門,見是關著門,這才鬆了口氣。
隨後,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這才到肉跟前,伸手摸了摸,感受著那結實冰涼、紋理漂亮的觸感。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她壓低聲音,又驚又喜,更多的是擔心,“你這孩子!從哪兒弄來這麼大一塊肉?還全是這麼好的五花肉,瞧瞧這層層分明的肥瘦肉!”
說著,李秀菊拎起來掂了掂,表情變的更加震驚了,“這……這得有十斤吧?你打劫肉鋪了?!”
“媽,你看你說的,我能是那種人嘛。”石磊把肉往他媽跟前又推了推,岔開話題,“你就說,有這些肉,夠不夠明天包頓餃子吃了?我可饞餃子了。剛好羅姨今天給了臘八蒜,一口餃子一口蒜,那得多香啊!”
說著,石磊又從挎包裡拿出了那瓶臘八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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