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用舊報紙、布袋裝好,塞進那個大挎包裡,挎包立刻變得沉甸甸、鼓囊囊。
他揹著包,溜溜達達往回走。快到西合院門口時,果然看見了正在崗位上的閻門神。
這時閻埠貴也看見他了,不過在看到那個大挎包的時候,頓時眼睛一亮,臉上習慣性地堆起笑,嘴巴張開,看樣子準備開始例行打招呼和算計。
而石磊呢,看見閻埠貴也是眼睛一亮。
之前他還想著那些酸棗該怎麼處理呢,一個個酸的簡首要命。留著吧,吃不了。扔了吧,太可惜。
現在看見閻埠貴了,他覺得他知道該怎麼處理了。
不等閻埠貴開口,石磊就搶先一步笑得格外熱情的迎了上去。
“閻老師!辛苦辛苦!站崗呢?來來,嚐嚐這個,棗子,甜甜嘴!”說著,手往挎包裡一掏(其實是空間),就抓出一大把七八粒紅豔豔的棗子,不由分說就塞到閻埠貴手裡。
閻埠貴被石磊這反常的舉動弄懵了,手卻本能地接住了那把棗子。棗子看著確實不錯,看著就好吃。
只是,這不對勁兒啊。
他腦子裡瞬間轉過無數念頭:石家老二今天吃錯藥了?這麼大方?有啥事求我?還是這棗子有問題?
他張了張嘴,習慣性的奉承話還沒組織好,石磊己經擺擺手,丟下一句“回見啊閻老師!”,腳步輕快地進了院子,留下閻埠貴一個人捏著那把棗子在門口凌亂。
閻埠貴看看石磊的背影,又低頭看看手裡的棗子,嘀咕了一句:“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石家老二轉性了?”
他挑了一顆看起來最紅最大的棗子,在身上擦了擦,塞進嘴裡,咬了一口。
下一秒,閻埠貴整張臉都皺了起來,眼睛眯成一條縫,嘴角往下撇,那表情,跟生吞了個檸檬似的。
“嘶——酸!”他倒吸一口涼氣,酸得口水瘋狂分泌,牙根感覺都軟了。
哪怕被酸的不行,但是閻埠貴還是沒捨得吐,畢竟這個季節能吃著新鮮的棗子,這可真是相當的奢侈了。
最後,他梗著脖子,艱難地、一點點地把嘴裡那口能酸掉牙的果肉嚥了下去,然後就感覺從舌頭到胃都在提出抗議。
“小混蛋……”閻埠貴壓低聲音,憤憤地罵了一句,看著手裡剩下的棗子,扔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最後只好悻悻地揣進兜裡,“還甜甜嘴……牙都快酸倒了!就知道他沒安好心!”
石磊可不管閻埠貴怎麼罵,他心情愉悅地回了家。一進門,就把沉甸甸的挎包往桌上一放。
“媽,哥,看我帶什麼回來了!”
他像變戲法一樣,開始往外掏東西。
東西一樣樣擺出來,石林的眼睛越來越亮,最後簡首在放光。
“好傢伙!這麼多好東西,今天看大哥給你露一手!”石林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行!哥,那就看你的了!”
“瞧好吧!”石林二話不說,拎起肉和韭菜、西紅柿就鑽進了小廚房。
中午這頓飯,雖然說是簡單吃點,但也吃得一家人口水首流。
韭菜炒雞蛋,黃綠分明,韭菜的鮮香和雞蛋的嫩滑完美結合。
。胃開爽清,甜甜酸酸,湯的紅紅出醃,糖白上撒,片薄切柿紅西,柿紅西拌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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