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石磊他一家到了中院時,院子裡己經己經聚了一些人。其中王主任揹著手,站在中院正中間,臉色沉得像水。那兩個街道幹事一左一右站著,表情也是極為嚴肅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聽到訊息,也急急忙忙從後院趕來。劉海中是住在後院,而易中海巧的是他剛好在後院聾老太太家。
等兩人過來,就看到了表情極為不對的王主任。易中海臉上帶著不安,劉海中也收起了平時的官架子,有點小心翼翼。
“王主任,您來了?這是……有什麼指示?”易中海擠到前面,臉上堆起笑,想探探口風。
王主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沒接話,只說了兩個字:“等著。”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訕訕地退到一邊。劉海中也不敢吭聲了。
就在這時,閻埠貴湊了過來,用帶有幾分諂媚的笑臉道:“王主任,人齊了,齊了,可以開始了。”
王主任聞言這才上前一步,目光嚴厲地掃過院裡黑壓壓的人群。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都眼巴巴地看著她,心裡猜測著是什麼事。
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,是要宣佈一件事,也是要處理一件事!”王主任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很清晰,帶著以往沒有的官方腔調和不容置疑的嚴厲。
“最近這兩天,街道上,包括咱們這個院裡,流傳著一件關於某些住戶生活作風的醜事!鬧得沸沸揚揚,影響極其惡劣!”
她頓了頓,目光如電,看向站在人群邊緣、恨不得縮排地縫裡的傻柱和許大茂。
“何雨柱!許大茂!出列!”
傻柱和許大茂身子一抖,臉色瞬間慘白。在眾人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視下,兩人磨磨蹭蹭地,從人群裡挪了出來,站到了中間空地上,低著頭,不敢看人。
“傳的那件事,是不是真的?”王主任厲聲問。
“不是不是,真不是。”傻柱趕忙開口道。
他冤枉啊!他和許大茂真是清白的啊!
“沒錯,王主任,真不是傳的那樣。”許大茂也趕緊說道,他這幾天是真的過的艱難啊。
“那麼,許大茂你來解釋一下,你為什麼睡在何雨柱家!”
許大茂張了張嘴,這事他也不知道啊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跑到傻柱床上去了。
傻柱張了張嘴,想編個理由,可是他和許大茂兩人平時什麼樣大傢伙也都清楚,怎麼可能會湊到一起。
易中海見狀,趕緊上前一步,硬著頭皮給兩人編個理由,道:“王主任,這個事……它……它就是有點誤會,雖然兩人睡在一張炕上,但是真沒外面傳的那樣,估計就是……就是鬧著玩……”
易中海他也頭痛啊,理由不是那麼好編的,畢竟那一天的情況,是院裡人都清楚看到的。什麼樣,什麼味兒,證據都擺的清清楚楚呢,他也不好隨便糊弄人啊。
“鬧著玩?”王主任打斷他,聲音更冷了,“易中海,我還沒問你們幾個院裡管事的!院裡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,傳得滿城風雨,你不及時制止,不向街道反映,現在還說是鬧著玩?你這管事大爺是怎麼當的?!你要是幹不好,就別幹了!”
易中海被訓得滿臉通紅,額頭冒汗,囁嚅著不敢再說話。
“我不管你們是鬧著玩,還是有什麼別的理由!”王主任重新看向傻柱和許大茂,語氣斬釘截鐵,“事實就是,你們兩個大男人,搞出這種烏七八糟的事情,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!給街道抹黑,給西合院抹黑!也給你們自己,給你們的家庭抹黑!”
傻柱和許大茂頭垂得更低了,身子微微發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