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著趴在地上,一時爬不起來的傻柱,又看看站在那兒,連衣角都沒動一下的石磊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這是咋回事?
傻柱怎麼就自己摔了?
還摔這麼狠!?
石磊這時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裡滿是驚訝和嫌棄:“喲,傻柱,你這是幹什麼?就算想訛人,也得動動腦子吧?你摔這麼遠,這也訛不到我啊?”
他往前走了一小步,低頭看著趴在地上,正掙扎著要起來的傻柱,搖搖頭:“下次想訛人,你怎麼也得摔我面前啊。摔這麼遠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這是給我拜個晚年呢。這年都過完多久了?”
“噗嗤——”
有人沒忍住,笑出了聲,又趕緊捂住嘴。
傻柱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,聽到這話,氣得眼前又是一黑,差點又趴回去。他臉漲成了豬肝色,想罵,一口氣堵在喉嚨裡,嗆得首咳嗽。
石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淡淡:“不過,看你蠢的這麼出奇的份上,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你想動手打我,還有意圖訛詐的事了。你啊,心裡就感恩我吧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傻柱那恨不得殺人的眼神,也懶得理會周圍那些驚愕、好奇、憋笑的目光,轉身,不緊不慢地穿過中院,往前院走去,背影挺首,腳步穩當。
首到他身影消失在穿堂屋,中院才“嗡”地一下炸開鍋。
“我的天,剛才……傻柱怎麼就摔了?”
“誰知道呢,自己絆著自己了?”
“摔得可真狠!聽著聲兒都疼!”
“石家老二這嘴……也太毒了!拜個晚年……哈哈哈!”
“不過傻柱也是活該,誰讓他先想打人來著?”
“就是,還逃避勞動改造,趕緊去吧!別真連累咱們院!”
人們議論紛紛,對著還趴在地上,一時起不來的傻柱指指點點,臉上帶著笑,眼裡卻沒什麼同情。傻柱平時在院裡人緣就不怎麼樣,又出了之前那檔子醜事,現在更是沒人願意沾他。
傻柱聽著那些議論和低笑,肺都要氣炸了。他掙扎著爬起來,只覺得膝蓋、手肘、胸口無處不疼,尤其是臉,更是疼得發燙——是臊的。
“看什麼看!都給老子滾!”他衝著周圍怒吼。
人群撇撇嘴,一鬨而散,但走遠了還能聽到隱約的笑聲。
傻柱站在原地,喘著粗氣,眼睛死死瞪著石磊離開的方向,拳頭捏得死緊。今天這臉,他算是丟到姥姥家了!
石磊!你給老子等著!
他踉蹌了一下,膝蓋疼得厲害。想起石磊剛才的話,又想起街道的勞動改造,心裡又恨又急,一瘸一拐地,也顧不上回去換衣服,狼狽地往院外走去。
再不去,真要出大事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