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傻柱走來的樣子,其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,像是想笑,又強行憋著,嘴角不時抽動一下。
他腳步很輕,眼睛左看右看,一隻手還緊緊捂著外套的兜,好像兜裡揣著什麼寶貝。
這麼晚了,他這副樣子,是要去哪?
石磊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來。
這一次,他沒有壓下心裡的好奇,而是心念一動,意識融於空間的收取能力,感知能力如同無形的波紋,瞬間擴散出去,鎖定了剛剛走過去的傻柱。
在他的感知中,傻柱的外套左邊口袋裡,確實揣著東西。
不是錢,也不是吃的。
是幾張摺疊起來的紙,還有……漿糊?
不,是塗了漿糊的、剪下來的字?
石磊的感知“看”得更清楚了些。
那是幾張舊報紙上剪下來的字,大大小小,歪歪扭扭,被漿糊粘在一張信紙上。因為漿糊抹得不均勻,很多字都粘在了一起,甚至糊掉了筆畫,看起來亂七八糟。
這是一封……用剪報拼成的信?
匿名舉報信?
石磊明白了,傻柱這是要玩陰的啊。
只是他舉報打的人是誰呢?孫大龍?還是孫副廠長?
想到傻柱昨天那副慘樣,和他提到孫大龍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,石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,吃了這麼大虧,明著幹不過,暗中使絆子寫信舉報,太像他能幹出來的事了。
石磊好奇心大起。
他首接把那封信“拿”了過來,小心翼翼的開啟後,就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。
因為傻柱糊漿糊手法的問題,原本的內容變的斷斷續續,顛三倒西了,但大概意思能看懂。
大概意思是舉報孫大龍在廠裡不務正業,偷奸耍滑,仗著副廠長侄子的身份欺負工友,還與社會上不三不西的人來往。還隱約提到孫副廠長包庇侄子,以權謀私什麼的。
當然了,若是細看,那還是別看了,不夠上火的。
石磊看得一陣無語。
就這?
這舉報信要是真寄出去,估計看信的人得先費半天勁猜寫的是什麼,然後當垃圾扔了。
傻柱這文化水平,還有這貼上手藝,真是夠嗆。
他本來不想管這閒事,傻柱愛舉報誰舉報誰,跟他沒關係。
但誰讓舉報的是孫副廠長和孫大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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