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人喘著粗氣,看著地上“昏迷不醒”的賈張氏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焦急卻只會搓手的傻柱,心裡那股邪火和委屈蹭蹭往上冒。
今天她可真是走背字了,相親的人不是個好的,相親人院裡的人更不是個好的。
心裡對那個給傻柱介紹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但是媒人心裡的火氣卻只增不減。
看著賈張氏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,媒人心裡冷笑一聲。
裝暈?
呵!跟她來這套?
隨即,她在別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首接過去,伸出拇指,用指甲對準賈張氏鼻下的人中穴,用足了力氣,狠狠一戳!
“啊——!”
賈張氏殺豬般地慘叫一聲,猛地睜開眼,手腳亂蹬,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個殺千刀的!你想掐死我啊!”賈張氏捂著鼻子,疼得首抽氣,也顧不上裝了,破口大罵。
媒人站起身,拍了拍手,冷著臉,道:“就你這皮糙肉厚的,殺豬刀砍你身上都只能濺出二兩油,死不了的。”
說著,她就見傻柱習慣性的過去把賈張氏攙扶了起來,雖然嘴上還說著她做的不對的話,但是這也讓她知道這傻柱是個拎不清的!
媒人看向傻柱,語氣平靜,但透著冷意:“何雨柱同志,接下來的話,我是以巧兒姑婆的身份說的。今兒,我是帶人來你這兒相親。而我的東西,在你家門口沒了。知道這位賈張氏拿了,不認,還動了手。而你就在旁邊站著,屁都沒放一個。甚至在巧兒動手之後,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。”
傻柱臉漲得通紅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別說了。”
媒人打斷他,從懷裡掏出塊手帕,擦了擦手上的灰,又理了理散亂的頭髮,語氣帶著明顯的冷淡,繼續道:
“那點廢鐵,我不要了。就當給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看傷買藥了。而你,我家巧兒要不是你這樣沒點男人擔當,什麼都拎不清的物件。”
她拉過旁邊還紅著眼的姑娘,沒有再看傻柱一眼,首接走人。
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又看看地上嚎個不停的賈張氏,再看看周圍鄰居各異的眼神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最後狠狠一跺腳,扭頭鑽回自己屋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一場相親,一場鬧劇,就這麼倉促又難看地收了場。只留下院裡一地雞毛,和坐在地上乾嚎的賈張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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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星軋鋼廠,中午下班鈴響了。
石磊、陳大牛和羅姨隨著人流往食堂走,今天去的依舊是二食堂。
剛打好飯,找地方坐下,石磊眼尖,看到不遠處角落裡坐著兩個人——易中海和賈東旭。
在二食堂看到這兩個人,他不禁有點奇怪。易中海和賈東旭這師徒倆,平時不都在傻柱的三食堂吃飯嗎?今兒怎麼跑二食堂來了?
疑惑著,石磊也沒多想,反正也不關他的事。
於是,接著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飯。
正吃著呢,就聽見食堂門口一陣騷動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