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段時間三人打掃衛生的,仇娟的那張桌子也沒擦,所以現在上面能明顯的有一層塵土。
傻柱見狀,拿出仇娟給他的鑰匙,開啟抽屜然後把東西一樣樣撿進網兜裡。
石磊三人各忙各的,沒一個人看他,也沒人說話。
傻柱大概是覺得有些尷尬吧,手腳更快了些,很快就把東西都裝好了。
他拎起網兜,掂了掂,似乎想說什麼,結果又憋住了,然後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只是等走到門口,他腳步頓了頓,像是終於憋不住了,回過頭,把剛才要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“仇大姐說你們合起夥來欺負人,我開始還不信,現在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!難怪仇大姐說起在這兒的事兒時,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那叫一個委屈!”
“石磊,你也是西九城的老爺們,你們倆爺們兒欺負仇大姐,真是太丟西九城爺們的臉了!”
這話一齣,倉庫裡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陳大牛最先急的,臉騰地一下就紅了,那是氣的。
他猛地起身,雙眼冒火似的瞪著傻柱:“我們欺負她?好你個傻柱,你把話說清楚!誰欺負她了?是她自己天天拉著個臉,跟誰都欠她錢似的!活不幹,還淨找事!她還有理了?她還委屈了?她咋能這麼不要臉!”
石磊往後一靠,看著傻柱,臉上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,只不過是陳大牛之前說的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樣子。
“傻柱啊,我之前還真沒說錯,你那倆窟窿裝的就是玻璃珠子。還西九城爺們的臉呢,丟臉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。”
“一把年紀了,還‘大姐’、‘大姐’的叫,她仇娟還真好意思腆著張應。”
“話說起來,是不是她看傻柱你這長相這麼老,以為和她歲數差不多呢,所以你叫她大姐,她也就應下了。”
石磊他這話說得慢悠悠的,罵人、嘲諷的意味拉滿了。
傻柱被噎得一愣,臉漲得更紅了:“你!石磊你少在這陰陽怪氣!我就是看不過去,打抱不平!人家一個女同志,被你們擠兌得待不下去,你們還有理了?”
“打抱不平?你傻柱居然還能對秦淮茹以外的人這麼上心?!”石磊挑了挑眉,裝作一副驚訝到的表情。
隨即,他上下打量著傻柱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,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,道:“傻柱,你這麼積極的打抱不平,是不是收了仇娟什麼好處啊?能讓你這麼昧著良心說話,是不是她答應給你介紹物件了啊?”
“我……我沒收好處!”傻柱梗著脖子,眼神卻是有了幾分飄忽,然後語氣不是那麼堅定的說著:“我就是路見不平!”
“路見不平?”
羅姨的突然出聲,打斷了要開口的石磊和要吐口水的陳大牛。
見羅姨開了口,石磊和陳大牛兩人也就停住了,等著看羅姨發揮。
這時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,發出“哐”一聲響,而後站起來,臉色也沉了下來,指著傻柱,冷聲道: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