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東廂房。
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歇著,左胳膊袖子卷著,露出塗著紫藥水、還腫著的燙傷。
那天崩出來的火星燙的面積沒石山大,但位置不太好,在靠近手腕的地方,起了兩個大水泡,一碰就疼。
而且紫藥水是殺菌的,但對燙傷止痛效果一般,而且幹了之後緊繃著,更難受。
他這段時間正常生活都覺得不方便,工作就更別提了,要不是他有技術能指導其他人,廠裡早就讓他回來歇著了。
一想到這兒,他心裡就壓不住的煩躁。
正想著呢,一大媽進了屋,走到易中海身邊,開口道:“我剛聽前院人議論,說老石那燙傷,好利索了,還一點疤沒留。”
易中海聞言一愣:“好了?沒留疤?這麼快?”
“嗯。剛才院裡人都看見了,都搬著一大麻袋的糧食都沒事,活動自如著呢,就跟沒傷過似的。”一大媽說著,眼睛往易中海胳膊上瞟了一眼,“你這都這麼長時間了,現在還疼著……”
易中海懂一大媽的意思,但是他沒說話,眉頭只是皺了起來。
沉默著,易中海想到了在廠裡幹不了活,只能指導那些不是他徒弟的新人,這讓他眉頭更皺了,明顯的看的出心裡更不開心了。
就在這時,受傷的位置突然傳來了癢意,想伸手撓,但是接著反應過來忍住了,只能憑藉毅力忍著,這讓易中海本就動心的想法,首接佔據了全部想法。
“他用的啥藥?”易中海問。
“不知道。沒聽人說。”一大媽搖頭,想了想,又說:“要不你去問問老石?都是一個院的,他要有好藥,勻你點,你也少受點罪。”
易中海沉吟了一下。
他和石山關係也就那樣,普通鄰居,沒啥深交,但也沒什麼大矛盾。
去問,倒也不是不行。萬一真有特效藥,哪怕花點錢,只要能快點好,也值了。
“行,我去問問。”易中海下了決心,把袖子放下來,遮住傷口,起身往外走。
前院,東廂房。
石山正和李秀菊一起,把陳大牛送來的那口袋糧食往廚房裡搬。
口袋解開一角,金黃的棒子麵露出來,看著就喜人。石鑫在旁邊幫忙扶著口袋,小臉上也帶著笑。
“這一大袋糧食可便宜不了,待會兒小磊回來了,問他花了多少錢,把錢給他。”石山小聲的和李秀菊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李秀菊回著話,臉上是壓不住的開心。
這老些糧食,夠一家人吃好久了。而且還不是用糧票買的,真好。
等兩人剛把糧食藏好,就聽到外面有人喊:“老石在家嗎?”
是易中海的聲音。
石山聞言很是疑惑,易中海怎麼來找他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