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,經過那些衚衕巷子的時候,賈東旭總覺得有人偷摸盯著,就像是下一秒就會有穿制服的人從哪個角落裡衝出來,把他按住似的。
又警惕著,又懷疑著。
“東旭?東旭!”
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,嚇了賈東旭一大跳,差點跳起來。
他猛地回頭,見是他師父易中海正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師父,咋了?”賈東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問道。
易中海打量了兩秒,關心的問道:“你咋了?精神這麼差,是昨晚沒睡好嗎?”
賈東旭哪裡敢說實話,只能連忙擺手,回道:“沒啥!昨天有點著涼,吃了藥,晚上沒睡踏實。”
他說著胡亂編的理由,眼神也有些飄忽。
易中海看著他的反應,雖然心裡有點疑惑,但也沒深究,只是點點頭,道:“哦,這樣啊,如果你還是不舒服,就請假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現在己經沒什麼事了。”賈東旭拒絕道。
請假?請不了一點。
現在全家的花銷都落在他身上呢,他哪裡敢請假。
“那行,有事就和師父說啊。”說著,易中海又繼續趕路了。
“哎,哎,我知道了,師父。”賈東旭應著,趕緊追了上去。
而兩人耽誤了這麼一小會兒,不遠處的石山和石磊也騎車趕了過來。
經過兩人時,石磊瞥了一眼賈東旭,從他那驚慌的神情裡,他也猜到原因了。
自然是因為昨天的事,讓賈東旭被嚇破膽了,怕賭場的事牽連到他。
不過,他才懶得提醒他。自己作的孽,自己受著。
這樣想著,石磊父子倆騎著車很快超過兩人沒了身影。
到了廠裡倉庫,忙完上午的活,在休息時,羅姨、陳大牛和石磊三個人就湊在一起聊起了天。
這種聊八卦的事,羅姨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,只見其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,道:“哎,你們聽說了嗎?就昨兒個,咱們這片兒,端了個賭場!”
“真的啊?羅姨你快詳細說說。”陳大牛捧場道,當然了也不排除他也是真的感興趣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。那賭場就藏在個死衚衕裡,平時根本看不出來。聽說抓了不老少人,錢也搜出來一堆。”羅姨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石磊聽著,就覺得好耳熟。
難不成,又是他搞出來的那件事?
就在這時,羅姨繼續道:“要我說啊,這可真是件大好事!這缺德玩意兒,害人害己的!”
“就我孃家嫂子,她妯娌的遠房表弟,就是被這東西害的,不僅好好的工作丟了,媳婦也帶著孩子改嫁了,聽說孩子現在都不認他,現在後悔也都來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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