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對外說的是回孃家借糧食，可是石磊知道並不是。只是哪怕不是吧，他也覺得怎麼也得明天才能回來，這樣才能說得過去不是嘛。
可……一下午就回來了，有問題！
這樣想著，石磊心裡一動，和石鑫說了一句就拿起牆邊的空水桶，裝作去中院打水去了。
走到中院水池邊，秦淮茹己經進了賈家門。石磊一邊慢悠悠地接水，一邊集中精神，空間那細微的感應能力悄然延伸向賈家。
屋裡傳來賈張氏迫不及待的、帶著質問的聲音：“怎麼樣？借到了嗎？借了多少？”
緊接著，就是秦淮茹低低的聲音：“沒……沒借到。我爹說，家裡也快沒了，這個月的糧還不夠吃呢……”
“什麼！沒借到！”
賈張氏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尖利刺耳。
“你怎麼辦事的？回趟孃家，空著手回來？你是死人啊？不會多說點好話？不會哭窮？你就這麼空著手回來了？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！”
“媽，我真說了。我爹媽他們也難……”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難什麼難！你就是沒用心！”賈張氏不依不饒，“我看你就是不想為這個家出力！白吃白喝！我告訴你，明天！明天你再回去！借不到糧食，你也別回來了！”
“媽……”秦淮茹的哭聲大了點。
“哭什麼哭！喪門星！”賈張氏罵了一句，接著就是賈東旭那不耐煩的聲音：“行了！別吵了！趕緊做飯！餓死了！借不到就借不到，吵有什麼用！”
接著是窸窸窣窣的動靜，和賈張氏不滿的嘟囔。
石磊收回感應，心裡沒什麼波瀾。
秦淮茹撒謊這種事，他自然是想到了。就是沒想到，秦淮茹的演技可真是厲害啊，一家人居然沒有一個看破的。
只是現在就覺得日子不好過了？
呵呵，更不好過的日子還在後面呢。
他搖搖頭，拎起接滿的水桶，回了前院。
晚上，石家的飯桌上，氣氛截然不同。
一大盆油汪汪的白菜粉條燉肉，裡面切了厚實的五花肉片，燉得爛爛的，香氣撲鼻。一大盤暄軟雪白的大饅頭，冒著熱氣。還有一小碟切好的、紅白相間、看著就爽脆誘人的辣白菜。
“開飯咯！”
一家人圍坐，臉上都帶著笑。
石山咬了口饅頭，又夾了塊燉得入味的五花肉，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李秀菊給石蕊多夾了幾塊肉，又給石鑫夾了塊最大的。
周軍沒吃肉，反而就著辣白菜，一會兒就吃完了一個大饅頭，首呼這辣白菜真開胃。
李秀菊沒吃過，她覺得既然叫辣白菜了，肯定是辣的。石蕊想吃，被她用給孩子餵奶少吃辣的為理由攔了下來，只是見石蕊饞的不行，她先是小口嚐了嚐，詫異的說道：“哎？一點不辣，反而酸酸甜甜的，跟咱們的鹹菜完全不一樣！”
石蕊聽後更饞了，見她媽允許了，趕緊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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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