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算了一頓,閻埠貴面容有了一絲的糾結。
“那天我得上班啊。”
話音剛落,三大媽立刻說道:“我去!我去找他!轉正第一個月工資,他必須交家裡!”
聲音裡帶著急切和一種“要債”的堅決。
閻埠貴沒立刻答應。
他端著碗,眼睛眯了眯,像在算計什麼。
讓老婆子一個人去?不行。
老大那小子,現在翅膀硬了,心也野了。萬一他看只有他媽去,耍賴不給,或者只給一點,那豈不是就等於服軟了。
當然了,他也知道他這老婆子是真能狠下心去鬧的,可那樣鬧大了,萬一鬧崩了,萬一再害的老大丟了工作,那家裡的進項不就少了嘛。
不成!
思索著,閻埠貴喝了一口粥,而後放下碗,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,有了決定。
“咱倆一起去。”閻埠貴說,聲音不高,但很果決。
“咱倆都去?你不還得請假?”三大媽有點遲疑。
請假啊,那工資得少上多少錢啊。
閻埠貴自然也知道,他也捨不得,可是捨不得小錢,就拿不到閻解成手裡的大錢。
所以,只能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,說道:“沒事,請半天假就行,扣不了幾個錢。關鍵是,咱倆一起去,陣仗大。老大要是不給,或者給少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看向三大媽,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,嘴角有細微的上揚,聲音卻是壓低的些許的道:“你就哭。在廠門口,當著他工友、領導的面,你就哭。哭家裡多難,哭他怎麼這麼不孝,轉正了就不管爹孃了。他要臉,就肯定得給。除非他真不要臉了,那以後他也別想在廠裡抬頭做人。”
三大媽聽著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了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!老頭子,還是你想得周到!就得這麼辦!他要是敢不給,我就哭!我看他丟不丟得起這個人!”
閻解放和閻解曠低著頭喝粥,絲毫不敢插話。爹媽這是要去堵大哥要錢了,還是去廠門口堵,他們心裡有點發怵,又有點說不清的滋味。
大哥轉正了,是好事。
可一想到這好事和他們無關,心裡的嫉妒又讓兩人對爹媽的行為產生了幾分痛快。
閻埠貴看著老婆子贊同的樣子,心裡那點因為要請假扣錢而產生的不捨,也被即將“討回”錢款的興奮壓了下去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,閻解成在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中,滿臉通紅、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掏出工資交到他手裡的樣子。
幾天時間,一晃就過。
三月五號,週三,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,閻埠貴和三大媽就起來了。
兩人為了今天要錢成功,都特意換了身比較破舊、滿是補丁的衣服。
三大媽為此更是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臉上表情嚴肅,帶著一種“上陣”的決絕。
做好飯,吃了點稀粥鹹菜,在聽到對門傳來了動靜後,兩人就出了門,首奔對門石家。
。重不輕不聲門敲”。砰砰砰“
。啊門敲來候時的點飯在早大麼這家誰,怪奇點有得覺得由不裡心,聲門敲到聽,呢子筷起拿沒還手,下坐前桌的房廂東到來剛磊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