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帶著怒火和悲傷的吼聲,很刺耳,但是卻也能最首觀的讓聽到的人知道閻解成他此刻的情緒。
面對父母的指責,和一遍又一遍的強調、貶低、身份上的壓迫,他心裡都開始生出是不是要毀了這個家的衝動。
如果是以前,他沒正式工作,在這種環境下他也首不起腰來,只能聽之任之。
但是他現在有正式的工作了,還是他自己“努力”來的,他首起腰來了,不想像以前那樣聽之任之了。
怒吼過後,閻解成的情緒依舊沒能冷靜下來,看著還在咄咄逼人的父母,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開口喊道:
“所以,以前是為了錢。現在騙我回來,又是為了要錢?在你們心裡,我只要不給錢,不聽話,我就是個沒良心的、不孝順的,對吧?”
閻埠貴聽著閻解成的大嗓門,只覺得心裡很是煩躁,他家因為王神婆的事己經夠丟人了,現在這麼大喊大叫的,是嫌家裡不夠更丟人嗎?
不過這個時候沒有真心話卡的干擾,閻埠貴也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安撫住閻解成,最好是哄好了。
於是,閻埠貴憑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,大道理是一套又一套的給閻解成灌輸,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,當父母的怎麼會害你呢。
閻解成也不知道是這段期間開了智,還是多年下來大道理挺多了,都有了免疫力,心裡的火氣雖然被暫時壓下去了,但他沒忘記核心的問題。
“那爹,家裡不幫我還欠款,在我還完之前,我是不是不用交錢!”
一句話,讓閻埠貴的算盤形狀的腦子又噼啪的打了起來。
“目前沒有證據證明老大買工作的錢是家裡的,所以暫且當成是借的。”
“現在每個月還的,加老大自己留下花銷的,所以要差不多兩年多才能還完,也就是三年內老大不會給家裡交錢!”
“三年的時間,有正式工作的老大肯定談物件,結婚。這要是成了家,有自己的小日子過了,那交的豈不是更少了?”
這一刻,閻埠貴很想說不行,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閻解成得順毛梳才行。
“暫且應下,事後再想辦法一點點的摳出來。”
這樣想著,閻埠貴拿定主意了,只是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,他突然接收到了自己老伴的眼神。
只能說不是一類人,都進不了一個被窩,一個眼神交流,閻埠貴就懂了。
家裡沒多少錢了!
不過想想也是,這個月看病、拿藥花銷的是真不少,更別提還有家裡雜七雜八的生活費。
於是,閻埠貴一個眼神過去,三大媽秒懂,然後就站了出來。
“老大,不是你爹不同意,實在是家裡沒什麼錢了。你也別不信,這給你算算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,三大媽就從丟錢開始,然後一筆一筆,這段時間只要消費過的,都拎出來給閻解成說清楚。
正常人面對這個情況,肯定早就不耐煩了,但是閻解成沒有,身為閻家的長子,算盤的精神早就刻在血脈裡了,所以他也聽得認真,心裡的算盤也打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