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然想起的聲音讓人先是一愣,隨即就反應過來是自己大院的許大茂的聲音!
甚至那標準的公鴨嗓子,因為驚恐而更加尖銳刺耳,在這寂靜的晚上格外瘮人。
屋裡石家人都是一愣,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“是許大茂?”石蕊驚訝地看向門口。
“出什麼事了?喊得這麼嚇人?”周軍也站了起來。
石山眉頭一皺,也顧不上他那寶貝的茶葉了,起身就說道:“出去看看。”
一家人放下手裡的東西,匆匆出了門。
院子裡其他人家也被驚動了,紛紛開門探頭,或首接走了出來。
許大茂喊的太嚇人,一個大院的人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團結的。
“怎麼了?許大茂,哪出人命了!”有人著急的問道。
許大茂臉色煞白,站在前院倒座房的這裡,手卻指向大門的方向,哆哆嗦嗦地說:“閻……閻老師!閻老師他……他趴在大門口!一動不動!頭上……頭上有血!”
什麼?!閻埠貴?
眾人一驚,連忙往前院大門跑去。石磊也跟著人群過去。
只見西合院那兩扇厚重的黑漆木門門檻外面,閻埠貴臉朝下,首接挺地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眾人見狀連忙過去,最先趕到的也給閻埠貴扶了起來,然後大傢伙就看到他的腦門上鼓起了一個明顯大包,在昏暗的天光下,搭配上那破皮流出了鮮血,別提多嚇人了。
這情況,別說許大茂了,院裡不少人也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我的媽呀!真趴這兒了!”
“這是咋了?摔了?”
“閻老師!閻老師你醒醒!”
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聞聲趕來了。
易中海臉色很難看,又是閻家!
他擠過人群,蹲下身,小心地探了探閻埠貴的鼻息,又摸了摸頸動脈。
“還有氣。”
易中海松了口氣,但眉頭皺得更緊,喊道:“快!搭把手,送醫院!柱子!老劉家的,快來幾個人,先去把昨兒送老閻去醫院的門板找來!”
話落,被點名的幾個人就回了院子找門板了。
這時,劉海中看著地上的閻埠貴,又看看周圍,好奇道:“老閻真是個狠人啊,摔也把自己摔的這麼狠。”
這話說的,聽的易中海想回一句‘說的什麼屁話’,但是這情況,他也不想平添麻煩,也就懶得搭理劉海中了。
而聽了劉海中的發言,有人好奇的蹲下仔細看了看地面,嘟囔了一句:“地上沒石頭也沒坑啊,咋能摔這麼狠?你看這包,得用多大的勁兒才能撞的出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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