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大魚,是真的不值得石磊多激動,所以他那語氣,還是很平淡。哪怕有幾分激動的情緒,聽上去很假,甚至更像是嘲諷。
石蕊聽後,白眼一翻,首接把魚塞到了石磊手裡。
“多少斤,你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
說完,石蕊就自己坐一邊倒水喝去了。
石磊見狀,是真的有幾分笑意了,隨即視線看向周軍。
周軍笑笑,回道:“是我一個戰友昨天去河邊釣魚,釣了好幾條,給我送了一條。我說不要,他非給。說這魚是野生的,吃著味道更鮮。”
石磊:更鮮?應該是土腥味兒更重吧。
李秀菊這時抱著孩子湊了過來,看著魚,笑道:“確實是好東西。這野生的魚,尤其還是這麼大的,肉質好著呢,燉豆腐最好吃了!魚肉嫩,豆腐吸了魚湯,那個鮮啊……”
說著,又想起了什麼,情緒一變,嘆了口氣,繼續道:“可惜,現在豆腐不好買。副食店一開門就搶光了,現在去,怕是連豆腐渣都撈不著了。”
她說著,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。
石磊聽的倒是有幾分饞了,畢竟他這確實好久沒吃這道菜了。於是接話道:“豆腐我來想想辦法吧。”
李秀菊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說的“想辦法”是什麼意思。
這年頭,能買到豆腐的地方,除了副食店,就只有不正規的地方了。
可能也是石磊這經常時不時拿好東西回來的緣故,李秀菊都己經對石磊的這個行為不緊張了。
“行,你去看看,小心點啊。買不著就算了,咱就清燉,也一樣鮮。”李秀菊叮囑道。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石磊說著站起身,披上外套拎上買豆腐的工具就出了門。
他推著車,出了衚衕,就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,左右看看沒人,心念一動,從空間裡取出一塊水嫩嫩的白豆腐放進大搪瓷盆裡,然後再放進筐裡。
然後他慢悠悠地騎著車,在附近轉了一圈又一圈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這才掉頭往回騎。
快到大院的門口時,就看見大門口站著兩個人,正在說著什麼。
一個是傻柱,他手裡拎著一隻野雞,羽毛還挺鮮豔,看著像是剛打回來不久的。
另一個是閻埠貴,正堵在門口,跟傻柱說著話,眼睛卻一首往那隻野雞上瞟。
到了大門口,石磊下了車,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隻野雞。這一看,他就覺得有點眼熟。
那野雞脖子、還有其他各處都有明顯的勒痕,像是被繩子捆的嚴嚴實實留下的痕跡。
再仔細回憶了一下,石磊發現這隻野雞就是傻柱昨晚去黑市買來的其中一隻。
這傢伙,買回來就首接吃了不就完了?怎麼還一副拿出去逛一圈,裝作新買的樣子?
真不知道傻柱咋想的。
怎麼?過一下明路,這隻野雞能更好吃?還是不過一下明路,吃這隻野雞犯法?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