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易中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左眼腫得老高,幾乎睜不開,嘴角也破了,滲著血絲。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亂,沾著灰塵,像是剛跟人打過一架,而且打輸了。
石磊站在門口,震驚地看著易中海一瘸一拐地穿過前院,往後院走去,他的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。
易中海被人打了?誰打的?在這西合院裡,誰敢打一大爺?
他第一個想到的,就是許大茂父子。許大茂今天剛被他爹叫回去,晚上就帶著他爹一起回來了。然後沒過多久,易中海就鼻青臉腫地回來了。這時間點,也太巧了吧?
石磊沒有立刻回東耳房,而是轉身又回了東廂房。
“爸,媽!”他一進門,就壓低聲音說:“我剛才看見易中海了,鼻青臉腫的,像是被人打了!”
“什麼?”李秀菊放下手裡的針線,驚訝地看著他,“易中海被人打了?誰打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石磊搖了搖頭,話裡還有著藏不住的興奮。
“我剛看見他從外面回來,臉上全是傷,走路都不穩了。”
石山則是沉默了一下,而後緩緩開口道:“十有八九,是許富貴幹的。”
“許富貴?”石磊想了想,說道:“可是許大茂和他爹,一首在後院啊,沒見他們出去啊。”
“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,許富貴在這一片混了幾十年,認識的人多。找幾個不相干的人,在這夜裡堵易中海,套麻袋打一頓,誰能查得出來?”石山回道。
石磊還是有些懷疑。
石山見狀,笑呵呵的解釋道:“小磊,我跟你說過,易中海不是個簡單的人。但你也要記住了,這院裡,能活到這個歲數的,沒一個簡單的。許富貴當年能在這一片站穩腳跟,靠的可不只是他那點工資。”
李秀菊也插話了,語氣裡帶著感慨:“你爸說得對。這大院裡,水深著呢。你以為就易中海有心眼?許富貴、劉海中,包括對門閻埠貴,哪個是省油的燈?能當上這一家之主,能在這一畝三分地立足的,都有兩把刷子。”
石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接著,他忽然笑了起來,看向他爹,道:“那……也包括我爹嗎?”
石山愣了一下,隨即笑罵了一句:“臭小子!拿你爹開涮是吧?滾滾滾!趕緊回去睡覺去!”
石磊嘿嘿一笑,應了一聲:“得嘞!我這就去了!”
說笑過後,他轉身出了東廂房,往東耳房走去。
剛走到一半,他透過穿堂門看見一個人影正站在易中海家門口。
是許富貴。
他站在易中海家門口,像是在等什麼人。過了一會兒,易中海家的門開了,許富貴閃身走了進去,門又關上了。
石磊站在陰影裡,看著那扇緊閉的門,心裡充滿了好奇。
他真的很想用空間能力偷聽一下,但想了想,還是算了。
和他家無關的事,操心那麼多幹啥。
隨即轉身,回了自己的東耳房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