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吃掉的腎寶,藥力早就開始發作了,只不過賈東旭一直忍著,直到現在徹底忍不住了。
他現在渾身氣血翻湧,一股燥熱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蔓延全身,整個人精力充沛,毫無睡意。原本老老實實躺著的手,也開始不老實起來,在秦淮茹身上輕輕摸索著。
昏昏沉沉的秦淮茹瞬間清醒了大半。
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,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。
可她此刻是真的累極了,渾身痠軟無力,半點興致都沒有。
她只想安安穩穩睡一覺,好好緩解一下連日的疲憊。
可她不敢直接拒絕賈東旭。
在這個家裡,她向來弱勢,事事都要遷就丈夫。
她只能微微側身,帶著幾分疲憊和推脫的語氣,輕聲開口。
「東旭,你身上還帶著傷呢,好好歇息吧。」
賈東旭此刻渾身燥熱難耐,滿心都是躁動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傷勢。
他隨口敷衍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「沒事,我注意著呢,不要緊,你過來。」
說著,他主動湊近了幾分。
秦淮茹心裡依舊抗拒,只想睡覺,可她在賈東旭面前一直是性子軟,不會強硬反駁的樣子。
無奈,她只能又找了個藉口,壓低聲音推脫。
「東旭,媽就在外面呢,就隔了一層布簾子,動靜大了,媽肯定聽得見。」
賈東旭聽後卻滿不在乎,低聲回道:「咱們小點聲就行,不礙事。」
話已至此,秦淮茹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。
她心裡依舊疲憊,可架不住賈東旭的糾纏。再加上屋內曖昧的氛圍,以及對方不斷的親近,她心底的抗拒慢慢散去,也漸漸有了幾分心緒波動。
漆黑的小屋內,動靜漸漸響起。
一層布簾子,擋的住視線,但是卻擋不住聲音。
甚至是因為看不到,所以聽覺反而還加強了。
外面小床上躺著的賈張氏,此刻徹底遭了罪。
腎寶的燥熱藥性本就讓她難熬了,現在更是感官強化下,讓她別提多難受了。
渾身莫名燥熱,心口發慌,渾身氣血亂竄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怎麼躺都不舒服。
她這一把年紀了,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。
原本夜裡秋風微涼,正好安睡,可她現在卻像是躺在火爐邊一般,渾身發燙,燥熱難耐,整個人別提多心煩意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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