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永福倒是不介意,他把帶來的東西直接放在桌上,笑呵呵地說道:「東旭啊,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。沒事,慢慢來。」
「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難處,你儘管跟我說。」
賈東旭嘴角動了動,到底還是沒說一句話。
賈張氏見狀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「人家老馬跟你說話呢,你啞巴了?」
「媽,你讓我說什麼?」
賈東旭悶聲回了一句。
「你今天就要嫁人,我還沒緩過來呢。」
「我嫁人怎麼了?」
「國家都提倡寡婦再嫁,我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」
賈張氏把衣襟扯平,又說道:「再說了,我嫁過去以後,家裡還能少一張嘴吃飯,以後有事老馬還能幫一把。」
這話倒是實話,可賈東旭聽著,臉色還是沒好多少。
馬永福也不介意賈張氏這讓他以後幫賈家的話,笑呵呵的趕緊打圓場道:
「行了,翠花,孩子心裡不痛快也正常。不想改口就不改吧,我又不缺兒子,我自己幾個兒子都成家了,東旭喊不喊我爸,我真不在意。往後碰見了,願意喊馬叔就喊馬叔,不願意喊,點個頭也行。」
聽見這話,賈東旭才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賈張氏見狀也沒再說什麼,秦淮茹見狀,趕緊配合著打圓場道:「媽。馬叔,時間不早了,該出門了。好事要儘早不盡早晚的嘛。」
有了秦淮茹的這個臺階,兩人應著沒再耽擱,拿著證明就出了門。
院裡好些人都知道他們今天要去登記,所以賈張氏走出房門時,就能知道各家窗戶後面肯定藏了不少眼睛,她心裡已經做好隨時「戰鬥」的準備了。
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,最先開口的並不是愛多嘴八卦的院裡婦女,而是傻柱。
此時傻柱正拎著水桶站在水池邊,見到賈張氏就咧嘴笑著說道:「賈嬸兒,今兒可是你結婚的大喜日子,回來可得發喜糖啊。」
一句話,成功得罪了兩個人。
其中馬永福最生氣,畢竟張翠華以後就是他媳婦兒了,叫也得叫馬張氏或者馬嬸,叫賈嬸兒,這不是故意給他戴綠帽子嘛。
而賈張氏呢,聽到讓她破財,當即就瞪了他一眼,罵道:「發什麼喜糖!你這麼大的人了,還惦記別人嘴裡那點糖,也不嫌丟人。」
傻柱被噎了一下,而後張嘴道:「我這不是說句吉利話嘛。」
「你留著吧,等你有了媳婦你再跟她說吧。」
賈張氏哼了一聲,抬腳就走。
傻柱望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道:「這都要當新媳婦了,嘴還這麼厲害。」
旁邊的人聽見傻柱這句「新媳婦」著實沒忍住,當即就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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