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是喊不出來。
可肉沒必要跟著得罪人。
馬永福看見他肯吃,心情就不錯。
棒梗更是吃得滿嘴油。
半斤肉本來就沒多少,沒一會兒,盤子裡便只剩下湯汁。
賈張氏拿著半塊白麵餅,把盤底擦得乾乾淨淨。
吃過飯,她便開始指揮人搬東西。
秦淮茹懷著孩子,不能使重勁。
賈東旭的腿也剛恢復。
最後還是馬永福來回搬了幾趟。
傻柱見著這事兒,順手幫著抬了一下木箱。
只是他剛把箱子搬出中院,賈張氏就盯著他說道:「傻柱,你輕點啊,我那箱子裡面可都是好東西。摔壞了你得賠。」
傻柱聞言臉色一黑,手上一頓,然後把箱子放下,轉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:
「得,是我爛好心了,我就不該幫這個忙。」
石磊站在自家門口看了一陣,沒有往前湊。
賈張氏搬走,對院裡不少人都是好事,往後院裡少了這個老婆子,估計能清淨不少。
不過他也沒覺得馬永福的日子會有多輕鬆,就以賈張氏的性子,可不會因為領張結婚證就變了。
東西都搬到前院時,閻埠貴一副剛聽到動靜的樣子從家裡出來。
看見兩人,立刻笑著迎了上來。
「老馬,馬嫂子,恭喜啊。今天登記了?」
一句馬嫂子,讓馬永福滿面喜色。
「登記了,剛辦完。」
「好事,好事!」
閻埠貴說著,視線在兩人手裡的東西上掃了一圈。
「這結婚是人生大事,馬嫂子又是這院裡出去的,怎麼也得跟著沾沾喜氣。」
說著,他還伸出了一隻手。
馬永福臉上的笑僵了僵。
他原本確實想買糖,可賈張氏不讓,他也沒辦法,畢竟大婚的日子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吵一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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