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再次變暗。
等到重新亮起,已經是冬天。
年輕的易中海站在一處陌生院子門口,肩上揹著鋪蓋,手裡提著工具包,有個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
「你運氣不錯,軋鋼廠正在招學徒,我跟車間的人說了,你明天過去試試。」
「鉗工是門手藝,只要肯吃苦,不愁在城裡站不住腳。」
年輕的易中海連連道謝。
可等中年人離開以後,他從懷裡摸出一塊手帕,看了很久。
手帕一角繡著一個模糊的名字。
石磊沒能看清。
夢境放映機上的指示燈閃爍幾下,畫面徹底散了。
「嘖嘖!沒想到啊,易中海這老東西年輕的時候居然還有這麼一段青春歲月呢。」
石磊摸了摸下巴,一副吃瓜吃盡興的樣子。
平時易中海在院裡總擺出一副穩重長輩的模樣,談起年輕人的婚事時,更是張口責任,閉口規矩,沒想到他年輕時居然想帶著村長閨女私奔。
而且從他所看的情況來說,兩個人顯然已經私下裡定了終身,就是該辦的都辦了,就差家長同意了。
只可惜啊,那位村長看不上易中海家窮,硬生生把人拆開了。
至於那個姑娘後來去了哪裡,嫁給了誰,易中海有沒有找過她,夢裡沒有出現。
或許等他在城裡站穩腳跟時,人家早就嫁人了。也或許是解放前的混亂,讓兩人從此一別兩寬,徹底的失去了聯絡。
石磊對此不禁有幾分感慨,不過他並不同情易中海,他的感慨只是看了場「電影」,有了些許正常的感觸罷了。
感觸過後石磊沒有再繼續看下去了,收起夢境放映機,又透過空間把其枕頭下的感應貼片拿了回來。
至此,今天的收穫超乎預期。
不過既然已經確定造謠的人了,那麼他也就該報復了。
至於怎麼報復,那得分開來辦。
易中海造謠最狠,那他肯定得下狠手,所以他得好生謀劃一下。
在謀劃怎麼報復易中海時,他可以先拿賈東旭和傻柱動手。
這兩人一個遇事只會怨別人,另一個脾氣上來,連後果都顧不上,收拾這兩個人,別提多容易了。
想著想著,沒多久石磊就沉沉睡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石磊吃飽推門出來時,恰好碰見傻柱拎著兩個空飯盒往外走。
傻柱看見他,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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