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找採購科拿單子。」
羅姨一本正經的說著圍好圍巾,接著表情一邊,露出了笑臉,繼續補充道:
「順便打聽一下這個熱鬧。」
陳大牛聞言咧嘴一笑,小聲道:「我就知道。」
羅姨沒有再理他,掀開門簾走了。
直到中午快下班的時候,她這才急匆匆的趕了回來。
一進門,羅姨都顧不上喝口水,就一臉急切八卦的樣子說道:「我和你們說,你們絕對猜不到,傻柱他被放出來了,處分就是半年的補貼,這個沒處分沒區別。」
一句話,石磊和陳大牛兩人都震驚了,嘴趕緊往前湊了湊,臉上藏不住的好奇,問道:
「羅姨,這事兒是真的?!都這樣了,沒嚴厲處分就放出來了?」
「真真的,這事兒我都親眼見了,那還能有假。」
說著羅姨拉開椅子坐下,接過石磊遞來的水猛灌了一口,就迫不及待的往下說。
「我剛才從辦公樓那邊回來的時候,親眼看見易中海去找楊廠長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,結果沒過了沒多久就樂呵呵的出來了。然後也沒回車間,直奔保衛科去了。」
「我看著有些好奇,就也跟著去了,結果也是剛到就看到保衛科的人把傻柱放了出來。」
「你們說,正常人被逮到保衛科後放出來,一個個應該得低調。認慫一些吧,可傻柱他非和正常人兩樣。」
「他剛從保衛科出來以後,一點沒慫,張嘴閉嘴就開始陰陽怪氣了。」
陳大牛聽的瞪大了眼睛,不過眼裡的八卦神色卻表明了吃瓜的心情。
「傻柱他真是這麼說的?他可真勇啊。」
「那可不,我親耳聽見的。」
說著,羅姨抬手學著傻柱的樣子給掩飾了一下。這段精彩劇情,她覺得不讓石磊。陳大牛兩人看一下,根本不能明白當時的那個熱鬧。
「他說啊,『你們憑什麼關我一晚上?我拿東西回去,廠長都同意了。你們冤枉好人,肉還都給我吃了,得給我賠禮道歉。』」
「保衛科的人聽見以後本來還不想搭理他,可傻柱那個傻東西估計是認為保衛科的怕了,那叫一個得寸進尺啊,得嚷嚷著讓保衛科給他道歉。」
「他也不想想,人家保衛科那是懶得跟他計較,不然有的是辦法給他關進去。這不,最後給人家惹煩了,當場就說哪個廠長讓你這個廚子以公肥私的,你說出來就道歉。」
「好在那個傻東西還沒傻徹底,聽到這話就立刻閉嘴了。」
「嘖嘖,傻柱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?好不容易費勁把他撈出來,他還堵在門口讓人道歉?他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有恃無恐的?」陳大牛很不理解。
羅姨聽的直點頭,接話道:「可不是嘛。」
「你們是沒看到啊,當時易中海的臉都變了,生怕傻柱順著人家的話亂說,上去就一把捂住了傻柱的嘴。」
「最後傻柱的道歉沒要來,反而是易中海替他跟保衛科的人道了歉,然後硬把人拉走了。」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