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嫂子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「你少扯這些。街道都說過，不許搞封建迷信。她摔跤是因為自己要打人，跟老賈有什麼關係？」
「我就是順嘴一說。」
老郭媳婦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「你們不覺得，我覺得。要不然早不摔，晚不摔，偏偏在賈家摔？」
又有一個婦女插話。
「興許老賈不是來害人的。」
「他就是捨不得自己媳婦，不想讓她生老馬家的孩子。」
「呸，什麼媳婦兒。」
孫家嫂子忍不住笑了。
「賈張氏現在是馬永福的媳婦。她都改嫁了，老賈還能追到馬家去？」
「咋不能？」
「活人搬家得開介紹信，那個又不用。」
話一齣口，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笑聲。
石磊站在外面，聽得十分無語。
賈張氏自己沒站穩，到了這些人嘴裡，已經成了老賈不讓她懷別人的孩子。
再讓她們議論兩天，說不定連老賈從哪面牆進來的都能編出來。
「都別瞎說了。人家還在醫院呢，你們在這兒拿她開玩笑，有意思嗎？」
傻柱卻沒心思聽這些，他只心疼他秦姐，但是他這沒名分的又沒辦法。
孫家嫂子看了他一眼，意有所指的道：「傻柱，你這麼著急，要不你去醫院幫著看看？」
「這……這關我什麼事。」傻柱明顯心口不一的回道。
「嗨，院裡誰不知道你傻柱心腸好，最樂於助人了，現在賈東旭也沒回來，醫院裡估計正缺跑腿的人呢。」孫家嫂子說著，周圍的人聽著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說傻柱傻吧，這個時候又精明了，知道這是在拿他打趣，只是乾脆拒絕吧，又不太好，索性就當了個鋸嘴的葫蘆。
易中海這時從人群后面走了過來，張嘴道：「行了，都散了吧。人摔傷了，送醫院檢查是應該的。」
「沒弄清楚以前，別說什麼老賈不老賈的，傳到外面，讓人聽見了像什麼樣子？」
老郭媳婦小聲道：「我們又沒說一定是，猜也不能亂猜。」
易中海瞥了她一眼，扶了一下自己的衣袖，語氣平淡的回道：「院裡最近事情已經夠多了。你們誰再往外傳這些話，要是街道知道問起來，你們自己個去解釋。」
聽見街道兩個字，幾個說得最起勁的婦女不再往下講了，而後人群陸陸續續的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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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