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問打胎藥哪來的?那藥是你媽自己偷著去黑市買的!」
「她跟我說是為了保胎,天天找我要錢買補藥,我好酒好肉伺候著她,家裡白麵大米可著她造!」
「她吃我的。喝我的,扭頭還大包小包往你們賈家劃拉東西!這些我都沒說什麼吧?」
「可結果呢?她揹著我偷偷吃打胎藥!」
「賈東旭,你給老子解釋解釋,你們娘倆到底是安的什麼黑心爛肺的心腸?!」
馬永福越說越激動,唾沫星子噴了賈東旭一臉。
旁邊的兩個馬家兒子也上前一步,眼神不善地盯著賈東旭,拳頭都一副攥緊了的樣子。
賈東旭被罵得狗血淋頭,縮著脖子連退了兩步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嘴唇哆嗦著,愣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他根本不知道這打胎藥是怎麼回事,可眼下這架勢,屎盆子全扣在賈家頭上了,他也沒辦法反駁。
眼看馬家人要動手,易中海趕緊跨前一步,擋在賈東旭身前,堆起一臉和稀泥的笑容。
「老馬,老馬,你先消消氣,有話咱們好好說。」
「東旭他是真不知情,這裡頭八成是有什麼誤會。」
「咱們等張大妹子醒了,當面問個清楚,興許是買藥的時候被人給騙了呢?可千萬別傷了和氣。」
馬永福冷笑了一聲,滿臉鄙夷地掃了易中海一眼。
「誤會?她親口跟街坊說要給我老馬家生兒子,背地裡卻灌打胎藥,哪來的誤會?!」
「老子算是看明白了,你們賈家從頭到尾就沒安好心,全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!」
馬永福厭惡地揮了揮手,轉頭對兩個兒子招了招手。
「既然你們賈家主事的人來了,那正好,你們就在這兒好生伺候著吧!」
「老子我不伺候了!」
說完,馬永福看都沒再看病房一眼,帶著兩個兒子,氣沖沖地扭頭就走,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踩得咚咚作響。
「哎,老馬!老馬你別走啊……」
易中海喊了兩聲,可馬永福連頭都沒回,轉眼就出了醫院大門。
病房門口一時間冷了下來。
秦淮茹站在旁邊抹著眼淚,賈東旭捂著胸口直喘粗氣,傻柱則是一臉發懵地撓著後腦勺。
還沒等幾人緩過神來,一個端著托盤的小護士快步走了過來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。
「你們是馬張氏的家屬吧?」
「剛才搶救和處置的費用還沒結呢,趕緊去前頭把住院費和醫藥費交一下。」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