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結果你們猜怎麼著?」
幾個大媽聽得眼睛都直了,連連催促:「怎麼著了?快說啊!」
「一大媽那身子骨本來就弱,常年吃著藥,被賈張氏那一嗓子嚎的,加上推搡了兩下,當場捂著胸口翻了白眼!」
「心臟病直接給氣犯了!」
「那一口氣沒喘上來,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,腦袋差點磕在鐵床架子上!」
「哎喲喂,造孽啊!得虧這是在醫院裡,這要是在院裡,人怕是當場就交代了!」三大媽嚇得拍了拍胸口。
「誰說不是呢!」
張大媽拍手感慨。
「得虧啊是在醫院裡頭,醫生護士就在門外過道呢,聽見一大爺喊救命的動靜,一腳踹開門就衝進去了。」
「扎針的扎針,灌藥的灌藥,折騰了大半個鐘頭,總算是把一大媽這條命從閻王爺手裡給拽了回來。」
石磊站在旁邊,心底一陣暗笑,賈張氏這一齣戲,可真是把易家的肺管子給戳爛了。
「那賈張氏呢?把人嚇成那樣,她就沒受點處分?」二嬸子接著問,畢竟這種事說起來和殺人也沒啥區別了。
「處分?她賈張氏是能吃虧的主兒?」
張大媽說著冷笑了一聲,對於滿臉鄙夷的繼續道:
「那賈張氏一看大夫護士全圍上來了,知道自己闖了大禍,怕易家訛她醫藥費。」
「那老虔婆眼珠子一轉,當場兩腿一蹬,也直挺挺躺在過道地上打滾了!」
「一會兒喊心口疼,一會兒喊腰疼,嗷嗷直叫喚,非說是一大媽先動手打傷了她。」
「醫生護士被她吵得沒法子,為了息事寧人,乾脆把賈張氏也給收進去了!」
「現在好了,那個小病房一共就四張床。易中海佔一張,賈東旭佔一張,賈張氏佔一張,旁邊還躺著掛吊瓶的一大媽。」
「兩家人愣是把那病房給包圓了!」
「聽巡房的小護士說,屋裡那氣氛冷得都能結冰碴子似的,賈張氏在床上哼唧,易中海在那兒咬牙,誰看誰都想咬下一塊肉來!」
只能說這刺激的八卦,遇上了能說會道的婦女,兩者結合的反應著實超越了1+1。
等到說完,幾個老孃們頓時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,那一個個興致高昂的,如果能轉換成電力的話,怕不是整個東城區都不缺電了。
而站在旁邊的石磊此刻直砸吧嘴,心頭好一陣遺憾。
這麼一齣雞飛狗跳的年度大戲,他居然沒能在現場親眼瞧見,當真是可惜了。
正琢磨著呢,外面又傳來了動靜,接著一個人影邁步進了垂花門。
來人正是易文星,他正哼著輕快的小曲兒,手裡拎著一網兜紅富士大蘋果,腳底下邁著四方步,晃晃悠悠走了進來。
這小子雖說相親捱了巴掌,但兜裡有他便宜爹給的零花錢,再加上有了工作剛上班沒多久,整個人正覺得小日子潤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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