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前也沒人告訴她,這位靳家的公子哥,皮下是這樣混不吝的骨。
滿肚子壞水。
舒影的頭頂都快冒煙了,一下推開他上了床,“你快去洗澡,該睡了。”
她剛掀開被子,手腕被靳柏寒抓住,反手一陣天旋地轉,他已經欺身而上,將她抵在了床上。
男人將她狠狠桎梏,她掙扎了一下,靳柏寒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先親一下。”
還不等她開口,這個吻比昨天更加灼熱滾燙,他平時哪怕人模狗樣裝腔作勢的時候,都氣勢逼人,何況被徹底籠罩在身下的時候。
手上的筋凸起,舒影喘不上氣,被吻的昏天黑地。
他的聲音盡在耳邊帶著輾轉纏綿的旖旎。
“剛才其實你不用遮掩。”
“我的視力很好,連你後背那顆痣都看得清楚,我能不能親一下它,你不回應就當同意了。”
舒影:我哪裡還有空回應。
她的腰肢被他的大掌扣住,她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都被靳柏寒翻轉了過來,裙子肩帶被勾住繼續往下拉。
靳柏寒俯身,氣息噴在她後背。
“上次看你找貓的時候,我就在想,這樣看一定很美。”
他粗糲的手指順著她的脊骨往下滑。
“確實很美。”
她本來就白,後背那顆痣在正中央,性感妖嬈,偏生在她身上。
舒影剛想起來,一個吻已經落在了後背。
她整個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,鼻尖發出細細的輕哼。
靳柏寒的身體跟他這個人一樣,強勢有力。
曖昧難耐的聲音在房間迴盪,靳柏寒突然不動了。
舒影睜開迷濛的眼,他有些悵然道:“應了。”
“超級應。”
“......”
“老婆,你故意把我帶回家折磨我是吧。”
“......哪有......”
她聲音輕柔,靳柏寒看她一眼,捂住了她的眼,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會只想狠狠把你弄哭。”
他說完,鬆開了舒影的手,“去洗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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