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芍菡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了晚上。
大家今天都是又累又怕,有些中暑的去了附近的醫院,鍾嘉嵐回來就發燒,她一邊照顧她,一邊呆呆地笑。
鍾嘉嵐都受不了了,“大小姐啊,我都這樣了,你還笑,好缺德啊。”
“啊,不好意思啊,不是因為你生病了才笑的,我就是忍不住。”
鍾嘉嵐拔出嘴巴里的溫度計,“說吧,那男人誰啊。”
“什麼男人啊。”蔣芍菡立刻扭頭不看她。
“還裝呢,你看他的那個眼神,像是要把人給吃了!”
“哪有啊。”蔣芍菡說完,鍾嘉嵐翻了個白眼,“沒有就好,我是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,茹毛飲血啊,一看跟我們就不是一路人啦,這麼大一條蛇,他直接就弄死了,打你還不是跟打小雞一樣啊。”
“他好好地打我幹嘛,蛇是因為保護我嘛。”
鍾嘉嵐一聽就來了精神,“吶吶吶吶,還說沒動心思,拜託我的蔣小姐,你名校畢業,書香門第,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啊,你在這,找個運貨司機啊,這裡很窮的啊!你別想不開啊,而且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,你清醒一點啦。”
鍾嘉嵐一想到那男人滿臉鬍子,身材是還不錯啦,但看著都快30接近40了吧!
蔣芍菡很想反駁,阿深不是你想的那樣。
但她實在也說不出來。
“那麼多人追你,你別想不開啊,女怕嫁錯郎啊。”
“說到哪裡去了,哪裡就結婚了。”蔣芍菡給她蓋好毯子,“把藥喝了吧,老闆娘說瘴氣後身體會不舒服的,喝了這個草藥就好了,當地人都這樣。”
“哎呀好惡心啊,是不是放了羊便便啊。”鍾嘉嵐說著捏著鼻子喝了藥,抓著她的手道:“明天潑水節啊,你記得叫我啊,我要去玩的……”
她迷迷糊糊睡著了,蔣芍菡卻睡不著。
她回國後,是不是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阿深了。
這一晚,本來以為會睡得很香,卻輾轉反側,怎麼也睡不好。
日記裡遲遲不肯下筆,全是,他會不會來。
第二天,鍾嘉嵐身體好了不少,因為昨天的驚魂,導師也不敢冒險了,覺得大家今天可以休息休息,接下去打算請警方幫忙找點本地人帶路,至少找點靠譜的,適合勘探的地方。
大家有了一天的假期,都想去集市上湊湊熱鬧,還問了老闆,他們都會去另一個鎮子,那邊更大,也更安全一點。
鍾嘉嵐打起精神,找了一條漂亮的連衣裙,還拿出了化妝包,“哎呀我終於找到機會做個靚妹了。”
蔣芍菡提醒,“穿裙子要小心啊,衣服到時候打溼了。”
“沒事,我穿了兩層呢!嘿嘿,還帶了個外套,我才不傻呢。”
鍾嘉嵐一走,客棧裡頓時安靜了好多,蔣芍菡也特地化了妝,有團隊裡的師兄邀請她一起去玩,她拒絕了。
阿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,她感覺11點應該會到吧。
一杯汽水,冰塊等到融化,喝到見底,街上已經響起了歡呼聲,潑水的人熱熱鬧鬧的到處撒,她還是沒能等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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