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的掮客要是出現這種情況,賠錢是必然的,只要是有點本事,想要長久的掮客,都不會得罪幹活的。
寧可得罪老闆,都不要得罪幹活的人。
畢竟老闆沒了這一個還有下一個,但是能幹這種活的人,都是孤身一人,提著腦袋幹活,還差被坑死,你要是不安撫住,他們能幹出什麼事,就不知道了。
許鸞鳳壓根沒想過還能遇到黑瞎子,所以轉頭就將黑瞎子忘得一乾二淨的。
直到過完年後,四月,許鸞鳳接了一個新的活。
這一次,是在山西的一個煤礦,老闆圓滾滾的肚子,肉嘟嘟的臉,笑起來很和煦。
說起他家的煤礦,老闆一肚子的苦水,直說的許鸞鳳吃了三盤糕點,喝了兩壺茶才說完。
最後,老闆說了一句:“對了,鳳凰小姐,我這邊還僱了一個高手,您不介意吧?”
許鸞鳳搖頭,剛要說不介意,給錢就行。
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,同時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:“劉老闆,你這是信不過瞎子我了?”
許鸞鳳一轉頭,就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黑瞎子,瞬間想起了上一次這個老流氓竟然那麼對他。
臉色頓時就黑了。
黑瞎子腳步微頓,詫異的看著許鸞鳳,這個女人怎麼也在這裡?
劉老闆笑呵呵的起身說道:“黑爺,您這話說的,我這不是為了穩妥嘛。”
黑瞎子收回視線說道:“那錢怎麼算?”
劉老闆一拍肚子說道:“放心,二位的錢,都算數。”
許鸞鳳起身就走:“呸。”
被呸了一下的黑瞎子哭笑不得,劉老闆疑惑的看著黑瞎子:“黑爺,這,你們二位認識?”
“老闆,我們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“對對對,走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出了大門,黑瞎子看到了站在路邊叼著煙的許鸞鳳,許鸞鳳看都沒有看他,直接上車了。
上車後,劉老闆一邊開車,一邊說到:“我只能送二位到礦場附近,剩下的就靠二位自己了。”
“行。”
“嗯。”
劉老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但是他又不敢問。
這個鳳凰,可是自己兒子的同學推薦的,而南瞎才是他自己找的。
他想著反正都找了,那就一起算了,現在看來,這兩位好像有點不合啊。
不過他不在意,他只在意,他家的事情能不能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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