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點點頭說道: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黑瞎子放下茶杯,起身就走了,反正時間多的是,不著急在一時。
黑瞎子離開後,許鸞鳳才睜開眼,剛才黑瞎子說這話的時候,她是真的激動了。
可是聽著黑瞎子後面說的話,許鸞鳳就知道,黑瞎子只是猜到了師父是張家的人,並不是真的知道師父來自哪裡。
許鸞鳳一下子就沒有興趣。
兩個人連電話號碼都沒有留下,就這麼分開了。
黑瞎子離開的第三天,許鸞鳳收拾好東西,直奔俄羅斯。
之前她一直在俄羅斯上學,所以在那邊接的活比較多。
她也是從俄羅斯開始揚名的。
所以上次介紹活的掮客才會是俄羅斯人,黑瞎子看到的車子,才會是俄羅斯的牌照。
回到了俄羅斯,許鸞鳳覺得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。
幾個月後。
坐在一個酒館內,許鸞鳳手中端著酒杯。
漫不經心的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這個酒館是會員制酒館,只接待會員。
一樓是普通會員的位置,二樓是高階會員,三樓則是許鸞鳳這種三教九流接活的地方。
許鸞鳳側頭隨意的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三樓的樓梯口,電梯開啟,走出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,個子少說有一米八七以上,身材魁梧的走了出來。
一齣電梯,男人的視線在三樓環視一週,角落裡三三兩兩的男人女人直接被他無視了。
很快就看到了右邊角落窗戶旁邊的許鸞鳳,男人快步的走了過來,坐在了許鸞鳳的對面。
一張口就是流離的俄語:“Феникс,тыпришла。”(鳳凰,你來了。)
許鸞鳳回頭放下杯子,面不改色的說道:“Расскажитенамобэтом。”(說說資訊吧。)
男人將手中的檔案袋遞過去,嘴裡說道:“Босспопросилнайтиспособдостатьтреножник。”(老闆要求,想辦法拿到那個鼎。)
抽出檔案資訊,許鸞鳳一目十行,看到最後的照片,微微蹙眉。
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Этовещибосса,уверен?”(這是老闆的東西,確定嗎?)
男人微笑的說道:“Тыдолжензнать,занимайсяэтимделом,безгражданства。”(你該知道的,幹這一行,沒有國籍。)
看著照片裡的三足鼎,許鸞鳳點頭:“Когдаяузнаю,незабудьпозвонитьмне。”(等我訊息,定金記得打給我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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