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只能說:算你小子牛逼,找誰不好,偏偏找了個霸王花。
沒一會兒,許鸞鳳回來了,剛坐下來,青年就笑吟吟的說道:“你好,我叫江.....”
“老東西,我餓了。”
這話讓青年臉上的笑意僵住,下意識的看向了許鸞鳳頭頂伸出腦袋想要看熱鬧的黑瞎子。
而黑瞎子笑嘻嘻的說道:“沒有,出門急,沒帶飯,你餓了去餐車吃。”
許鸞鳳嘖了一聲,起身看著青年:“你還有事?沒事滾遠點。”
青年咬著後槽牙讓開了身子,許鸞鳳轉身伸出手:“給錢。”
黑瞎子看了一眼青年,樂呵呵的拿出一百放在了許鸞鳳的手中。
就她的耳朵來說,肯定聽到剛才的對話了。
但是,她肯定不知道這人給了多少錢。
“不夠。”
黑瞎子不情不願的又給了一百:“差不多了吧。”
許鸞鳳睨了一眼黑瞎子:“小氣鬼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黑瞎子慢悠悠的跳下來,拍了拍臉色難看的青年肩膀:“小夥子,乾點好事吧。”
說著越過他,走向了餐車,他也餓了。
他們兩個人去了餐車吃飯,吃完飯回來的時候,青年已經不見了。
他不是傻子,這兩個人是一起的,雖然沒聽說過南瞎身邊有過女人,但是能跟南瞎關係這麼“好”的,絕對不是普通人。
反正是他惹不起的。
所以青年縱然再不甘心自己被訛了一千五,也趕緊離開了。
他可不想死,他只是途中無聊,想找個女人玩玩,不是想死在女人手裡。
回來後沒有見到青年,許鸞鳳也不在意,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了。
黑瞎子也沒有上去,而是直接躺在了旁邊的下鋪。
火車一路到了南疆後,許鸞鳳去了廁所易容縮骨後,黑瞎子挑挑眉,卻什麼都沒有說。
許鸞鳳想的很簡單,反正黑瞎子都知道她師父是張家人了,張家人的徒弟會易容,是什麼很神奇的事情嗎?
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。
黑瞎子看了一眼周圍,看到許鸞鳳轉身就走,立刻跟上了她。
也不問她要走去哪裡,反正跟著她就行了,這對順風耳還是有點用的。
許鸞鳳出站後,朝著東南方向走了不到三百米,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少女,正在無聊的扒拉著自己頭頂上的頭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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