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聲慢離開後，尹南風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張日山的電話。
“南風，怎麼了？”
“老東西，你老實說，那個鳳凰的人，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她做了什麼？”
“她說以後的飯，一天兩頓，都算你頭上。”
那邊沉默了許久，尹南風說道：“她和黑瞎子剛才這一頓，吃了六百萬。”
“他們吃了什麼？”
張日山很想問：他倆是把新月飯店吃了嗎？
尹南風戲謔的說道：“吃了一桌招牌，打包了一桌招牌，還抱走了兩箱酒。”
“並且看樣子，晚上還來。”
張日山沉默了一瞬說道：“我知道了，這件事我來處理。”
掛了電話後，尹南風心裡有數了，看來鳳凰的這個女人，老東西有不能動的理由啊。
想起鳳凰的人，尹南風怎麼都想不出來，這個組織的人，跟老東西能有什麼關係。
另一邊。
許鸞鳳躺在躺椅上，黑瞎子看了一眼旁邊的許鸞鳳說到：“你這麼幹，副官可就要翻臉了。”
“翻臉就翻臉唄，就他有臉啊？我也有啊。”
黑瞎子笑了出來，心裡卻並不怎麼在乎這件事。
沒多久，黑瞎子的電話響了，掏出來看了一眼：“副官打來的。”
許鸞鳳伸出手，接過電話接通：“說。”
“你這麼做，過了。”
“哦，一月一次。”
“我....”
“張日山，你為什麼沒管過張啟靈呢？是因為愛嗎？”
“.....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後，黑瞎子詫異的問道：“這跟啞巴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老東西，你不懂。”
許鸞鳳睜開眼看著天空，聲音帶著一絲淡漠說道：“我師父說，像張日山這種人，張啟山還活著，張啟山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和一輩子想要交付性命跟隨的人。”
“可張啟山死了的話，張日山西面楚歌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，他就只剩下兩個念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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