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許鸞鳳抬起手端起酒杯:“來,幹了。”
黑瞎子聽著許鸞鳳乾脆的話,有點無語,怎麼感覺他倆處成了兄弟呢?
“乾杯。”
黑瞎子這麼想著,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許鸞鳳的杯子。
酒足飯飽後。
許鸞鳳去上了個廁所回來,就看到黑瞎子己經將這裡收拾好了。
“你不會喝多了吧?”
黑瞎子沒有說話,許鸞鳳湊到了他面前:“酒量真的這麼差?”
黑瞎子伸出手握住了許鸞鳳的手腕:“跟我來,有東西送你。”
拉著許鸞鳳進了房間,黑瞎子走到了桌子旁邊,拉開了抽屜,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。
“看看。”
許鸞鳳坐在沙發上開啟,看到了盒子裡,是一把漂亮的刀。
許鸞鳳拿起刀,仔細看了看:“這刀不錯啊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許鸞鳳看著刀,忽然,她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了。
側頭看著黑瞎子:“你喝多了?”
黑瞎子湊過來,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,低低的嗯了一聲。
許鸞鳳眯了眯眼:“那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起身後的許鸞鳳朝著門口走去,走到了門口,才停下腳步微微側頭,說道:“師父說,蒙古族的人,酒量上不封頂。”
說完首接離開了,黑瞎子嘆了口氣,揉了揉額頭,他真的覺得,張海優就是他追妻路上最大的那顆絆腳石啊。
回到了房間後的許鸞鳳洗漱完出來,坐在床上看著那把刀。
師父還說,旗人送刀予心愛之人。
許鸞鳳眼裡帶著茫然,心愛之人?她嗎?
愛,是什麼感覺?
她對師父這種的嗎?
可是那不對吧,師父對她來說,是依靠,是支撐,是信仰,是家人。
黑瞎子對她,並不是這種感情,他想要的,肯定也不是這種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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