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鸞鳳看向了黑瞎子,有點狐疑的問道:“莉莉婭說....”
說了半天,也沒說出後面的話,黑瞎子挑眉:“說什麼?”
“你這個尺寸....”
許鸞鳳狐疑的看向了黑瞎子:“你吃藥了?”
黑瞎子氣笑了,掐著腰身的手微微用力,將人翻身壓在身下:“我是蒙古族的,你不是知道嗎?”
“這跟這個有關係嗎?”
許鸞鳳還是不理解,黑瞎子低下頭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:“你猜?”
許鸞鳳一隻手抓著黑瞎子的肩膀,一隻手反手抓住了枕頭,看著天花板:“老東西。”
“嗯?”
黑瞎子熾熱的鼻息噴灑在腹部,許鸞鳳腦子有點空白:“這種感覺,有點奇怪。”
黑瞎子的手指順著許鸞鳳的曲線,緩緩遊走:“嗯,習慣習慣,多來幾次就不覺得奇怪了。”
是這樣嗎?
許鸞鳳有點遲疑,她這麼多年,身邊只有師父,莉莉婭,沒有其他人了。
再有就是老闆和夥計了。
她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,所有的這方面知識,都是靠莉莉婭口述的。
她不理解。
“疼!”
許鸞鳳覺得不對,莉莉婭明明說這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啊?怎麼會疼呢?
黑瞎子安撫的親了親她,聲音早就沙啞了:“馬上就好。”
許鸞鳳抓著黑瞎子的肩膀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解:“老東西,這不對,莉莉婭明明說,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才對。”
“呵~”
黑瞎子低低的笑了一聲:“嗯,她沒說錯。”
手掌握住了許鸞鳳的胸口:“一會兒,你自己感受,快樂還是不快樂。”
許鸞鳳不理解,並且覺得自己可能以後都不想做這種事情了。
可是沒過多久。
許鸞鳳抓著黑瞎子的髮尾:“這不對!你等等!”
黑瞎子感覺真的要了命了,誰這個時候能停下來,那絕對都不是男人!
一把撈著許鸞鳳的腰身將人抱起坐在床邊,黑瞎子的唇落在許鸞鳳的鎖骨上:“小鳳凰,這個時候停下來,瞎子我就真的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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