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鸞鳳側頭看著他,黑瞎子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生老病死是不可控制的。”
“我們都會死的。”
“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己。”
“所以小鳳凰,不要因為這個問題傷心。”
“你要想的,是該怎麼生活的更好,這樣,才對得起你師父對你的期待。”
“期待?”
“是啊。”
許鸞鳳忽然說道:“許鸞鳳,師父說,鸞鳳,是鳳凰的一種,羽毛斑斕,象徵天下安寧與高貴,名字華麗唯美。”
黑瞎子剛想說這就是張海優對她的期待,可許鸞鳳忽然說道:“可是,我能感覺得出來,許鸞鳳這個名字,師父還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可是這麼多年了,我始終不明白,這個名字,到底還有什麼意思。”
微微蹙眉,黑瞎子看著許鸞鳳:“你確定你師父還有別的意思?”
“嗯。”
黑瞎子忽然說道:“跟我說說,你師父帶你回家後的事情吧。”
許鸞鳳疑惑的看著黑瞎子,黑瞎子笑了笑:“作為男朋友,我想聽,可以嗎?”
“哦。”
許鸞鳳收回了視線,忽然側頭看了一眼窗外,說道:“當年我第一次見到師父,差不多也是這個季節。”
“師父穿著一身長裙,精緻,漂亮,優雅。”
“我當時差一點到六歲,可是沒有人在乎我是不是六歲,人販子說,有人問就說八歲。”
“這樣的話,我六歲的身體,八歲的年紀,看起來更慘,才能要到更多的錢。”
“遇到師父那天的前兩天,我己經連續兩天沒有要夠錢了,所以我那兩天,只吃了半個饅頭,還是狗狗偷偷給我送來的。”
黑瞎子聽到這話,被子下的手微微收緊。
“沒有吃的,我只能喝水,遇到師父的時候,我早就頭暈眼花,還因為天色漸漸暗了,我又沒有要到足夠的錢,要是連續三天要不夠的話,就會捱打的。”
“我怕捱打,太疼了。”
“有一個比我大一點的男孩子,甚至在我面前被打死了。”
許鸞鳳微微垂眸,語氣平靜:“他們將他拖上了車,帶走了,我聽他們說,這種的,就只能賣了。”
黑瞎子眯了眯眼,死了賣,那隻能是....賣器官了。
“我想跑,可是兩天沒吃飯,我根本沒力氣跑,周圍還有人看著,我根本不敢跑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要到的一點錢,還被另一個大一點的孩子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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